《太平天國之重生幼天王》第359章 君臣亦友(1)

作者:西風壓東風·1小時前

太平二十一年十二月二十五日,紫禁城。

乾清宮暖閣裡,炭火燒得正旺。洪天貴福坐在御案前,面前攤著一本厚達百頁的冊子,深藍色封面,燙金大字——《1886-1890“固本興邦”五年規劃綱要》。冊子已經翻到了最後一頁,頁尾處留著一個月來反覆討論的摺痕和批註。

左宗棠、鮑超、多隆阿、鄭觀應等人坐在兩側,每人面前都放著一杯熱茶,茶香和炭火的暖意交織在一起,讓這間冬日的宮殿顯得格外安靜。

洪天貴福提起硃筆,蘸了蘸硯臺裡的墨,在冊子最後一頁的落款處,簽字,蓋章。

“成了。”他把冊子合上,輕輕拍了拍封面,“明年初,正式實施。”

他抬起頭,目光掃過在座的幾位老臣。左宗棠坐在最前面的位置,穿了一身半舊的灰藍色長衫,面容比去年更加清瘦,顴骨高高凸起,眼窩深陷。鮑超坐在他旁邊,雖然頭髮白了大半,但腰板依然挺得筆直。多隆阿則坐在靠窗的位置,手裡捧著一杯茶,慢慢地抿著,臉上帶著一種難得的鬆弛。

“今晚別急著走。”洪天貴福把冊子遞給身邊的曾紀澤,“朕讓御膳房備了一桌酒菜,諸位都留下,咱們好好喝一杯。”

左宗棠微微一愣:“陛下,這……”

“五年規劃搞完了。今夜不談國事,只喝酒。”洪天貴福站起身,“誰都不許推辭。鮑帥,你那酒量朕知道,別想矇混過關。”

鮑超哈哈一笑:“陛下都開口了,臣哪敢推辭?”

晚宴設在乾清宮東側的暖閣裡。御膳房備了一桌簡單卻精緻的菜餚——四涼八熱,一壺溫好的黃酒。沒有繁瑣的禮儀,沒有歌舞助興,只有君臣幾人圍桌而坐,像尋常人家過年時那樣隨意。

洪天貴福端起酒杯,先看了一眼左宗棠:“這第一杯,敬左相。”

左宗棠連忙舉起酒杯:“陛下言重了,老臣何德何能……”

“左相不必推辭。”洪天貴福的聲音溫和而認真,“這麼多年,政務院的事,左相一件一件扛著;五年規劃的事,左相一個字一個字審著。朕坐在宮裡動動嘴皮子。這杯酒,朕該敬。”

左宗棠的嘴唇動了動,最終沒有說話,只是微微欠身,把杯中的酒喝了下去。

洪天貴福又端起第二杯酒,看向鮑超:“第二杯,敬鮑帥。軍機閣的事,鮑帥盡心盡力。有這樣的老帥在,朕睡得安穩。”

鮑超雙手捧杯,一飲而盡:“陛下寬容。”

第三杯敬了多隆阿,第四杯敬了鄭觀應,第五杯敬了曾紀澤。洪天貴福逐一敬過,每杯酒都說得簡短,卻切中肯綮。

左宗棠酒量不大,但今晚興致很高。幾杯黃酒下肚,他的臉上泛起了不正常的紅暈,聲音也比平時高了幾分。他拉著鮑超說當年自己也是將軍。

散席時,夜已經深了。左宗棠被人攙扶著上了馬車,車輪碾過宮門外薄薄的積雪,發出輕微的咯吱聲。洪天貴福站在臺階上目送他的馬車消失在夜色中,在冷風裡多站了一小會兒。

有一瞬間他隱隱覺得,有什麼東西正在消逝——像手指間握不住的沙。

十二月二十六日,清晨。

洪天貴福還沒有用早膳,曾紀澤便匆匆求見。他進暖閣的時候連帽子都沒戴,髮間還殘留著晨霜化開的水汽。

“陛下,左相病了。今天一早府上的人來報,說昨夜回去後便發起高燒,整個人昏迷不醒。”

洪天貴福放下手中的粥碗,沒有多問一句,起身便往外走。走到門口時回頭對曾紀澤說:“備馬。不要儀仗,只要幾個護衛。”

半個時辰後,洪天貴福站在左宗棠府邸門前。

府門前的街上已經停了好多輛馬車,朝中大臣已經趕到了,他們站在門廊下低聲交談,看到洪天貴福翻身下馬,連忙躬身行禮。洪天貴福擺了擺手,沒有停留,徑直穿過前廳,轉過迴廊,快步走進後院。

左宗棠的臥室裡,御醫正坐在床邊診脈。洪天貴福推門進去時,御醫連忙起身行禮,被他抬手止住:“不必多禮,左公情況如何?”

”。得不急,養調靠能只,深太病……但,藥了用經已臣。了住不撐,大太波緒,酒了喝又夜昨,高已事年上加,度過累勞是這相左,下陛“:重凝面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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