燼微微抬起下巴，那枚紅珠流蘇耳墜隨著動作輕輕晃動。
“我要一個東西。”她說，“在老蝸牛那裡。”
紀零沒有立刻回答。
他只是看著她，等著下文。
燼也沒有急著解釋。
兩人就這樣對視著，空氣中瀰漫著一種微妙的、近乎對峙的平靜。
首到慕漓輕輕拉了拉燼的袖口。
燼側目看了她一眼，那冷硬的神情似乎軟化了一瞬。
然後她轉回頭，看向紀零。
“老蝸牛那裡有一段記憶。”她說，“我需要的。你們幫我拿到，我幫你們完成那條出口。”
紀零沉默了幾秒。
“什麼記憶？”
燼沒有回答。
只是那雙淺金褐色的眸子裡，有什麼東西微微閃動了一下。
“你不用知道。”她說，“你只需要幫我拿到。”
紀零看向白陌塵。
白陌塵微微頷首。
他又看向程雨。
程雨合上筆記本，點了點頭。
最後，他的目光落回燼臉上。
“成交。”
這句話說完，古逸第一個動了。
他一把拉起餘景的手腕，猩紅的眸子掃過大廳裡剩下的人，什麼也沒說，首接拽著人往樓上走。餘景被拉得踉蹌了一下，回頭看了一眼燼和慕漓，紫眸裡閃過一絲興味，但還是乖乖跟著古逸消失在樓梯拐角。
燼微微側頭，看向慕漓。
那一眼很輕，但慕漓看懂了。
她點了點頭，起身，安靜地朝樓梯走去。路過許風硯身邊時，腳步微微頓了頓，但什麼也沒說。
許風硯倒是笑了笑，站起身，朝白陌塵的方向瞥了一眼，然後不緊不慢地跟了上去。
程雨合上筆記本，看向柯瑾和林雲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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