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爾文站在她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那雙淺金色的眸子裡，沒有任何驚訝，沒有任何讚美，只有一種深沉的、近乎審視的平靜。
“感覺如何？”他問，聲音一如既往的溫和，卻帶著一絲難以察覺的愉悅。
她抬起頭，那雙暖橙色的眸子看向他。
她沒有回答。
只是抬起手，看著自己那隻半透明的手指，看著指甲上泛起的淡藍色光澤。
她的手在微微顫抖。
不是害怕。
是陌生。
是對這個新身體的……不習慣。
柯爾文看著她，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短，很淡，卻比任何話都更讓人心寒。
“你會習慣的。”他說，“就像所有其他孩子一樣。”
他轉身，酒紅色的外套在夜風中輕輕拂動。
“走吧。”他說，沒有回頭，“還有很多事要做。”
她站在原地，望著他的背影。
那雙暖橙色的眸子裡，有什麼東西微微閃動了一下。
那是孫小雅最後殘留的一絲痕跡——
對“離開”的渴望。
可她己經不知道，該離開什麼，又該去哪裡了。
夜風吹過，那些交織在一起的冰藍色長髮和水母觸鬚輕輕飄動，在雙月輝映下，美得驚心動魄。
她邁開腳步，跟了上去。
腳踝處的觸鬚狀飄帶隨著步伐輕輕晃動，像海水最後的挽留。
柯爾文走在前面，步伐不緊不慢，酒紅色的外套在夜風中輕輕拂動。
她跟在他身後半步，那些交織在一起的冰藍色長髮和水母觸鬚隨著步伐輕輕晃動，在雙月輝映下泛著夢幻般的光澤。腳踝處的觸鬚狀飄帶拖曳在石板路上，無聲無息，像海水最後的挽留。
走到廣場邊緣時，柯爾文停下了腳步。
他沒有回頭，只是微微側過臉，用餘光掃向身後那個己經不再叫孫小雅的身影。
“你叫什麼？”他問。
她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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