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雨的目光平靜地看著她。
“因為你們的變化，己經超過了‘輕微’的範疇。”她說，“接下來的速度，可能會更快。你們需要有人看著，有人記錄。”
她頓了頓，補充道：
“而且……今晚是午夜集市。可能那裡會有你們需要的東西。”
葉玲和蘇曉敏對視了一眼。
兩個人都沒有說話。
在小插曲之前，燼己經帶著慕漓離開了旅店，準備前往老診所，兩人的腳步聲很輕，輕到幾乎聽不見。燼走在前面，銀白的長髮在陽光下泛著冷冽的光，髮尾那抹赤紅灼眼如血。慕漓跟在她身側半步，墨黑的長辮垂在肩頭，髮間那朵藍蓮在陽光下泛著幽光。
走了一段，慕漓忽然小聲嘀咕了一句。
“早飯還沒吃呢。”
燼的腳步頓了頓，側目看了她一眼。
慕漓低著頭，冰藍色的眸子盯著地面，像是在研究那些石板上的裂紋。但她的嘴微微撅著，帶著一點不易察覺的——委屈？
“那麼早把我拉出來。”她繼續說，聲音更小了，像是在自言自語，又像是指控，“我連口水都沒喝。”
燼沉默了一秒。
“餓？”
“不餓。”慕漓說，頓了頓，“但是應該吃早飯。”
這個邏輯很奇怪，但燼聽懂了。
不是餓，是“應該”。
這是慕漓的習慣——三餐規律，按時吃飯，哪怕不餓也要吃一點。這是她在來副本之前就養成的習慣，一首保留到現在。
燼沒有說話，只是繼續往前走。
慕漓跟在她身後，又小聲嘀咕了一句：“友檸那裡總該有點吃的吧……”
“沒有。”燼說。
“你怎麼知道？”
“我去過。”
慕漓愣了一下，想起來了——第一次來診所的時候，燼確實來過，只是當時沒有進去。
她沉默了幾秒，又小聲說：“那回去的時候，阿吱應該還有早餐剩下吧……”
“不一定。”
“那中午呢？”
“還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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