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雲舟走在第三位，銀白凌亂的長髮在燈火下泛著冷光，紅粉色的眼眸半闔著，像是在看，又像是在感受那些物品的時間痕跡。
程雨和柯瑾走在最後。程雨的黑灰色眸子掃過每一個攤位，柯瑾跟在她身側，淺棕色的眼睛緊張地西處張望，生怕漏掉什麼。
五個人走進集市深處，很快被那些燈籠和人群淹沒。
半個小時後。
許風硯站在集市入口，翡翠綠的眸子掃過那片燈火。
燼站在他身側，銀白的長髮在雙月輝映下泛著冷冽的光，髮尾那抹赤紅灼眼如血。她面無表情地看著眼前的集市，像是在看一群螞蟻搬家。
“能找到他們嗎？”燼問。
許風硯沒有回答。
他只是抬起手，指尖凝聚出一隻細小的寶石蝴蝶。那蝴蝶通體翠綠，翅膀輕薄如蟬翼，在夜色中泛著幽光。
他嘴唇微動，說了句什麼。
蝴蝶振翅，飛入集市深處。
沒過多久，一道同樣微弱的、幾乎看不見的暗影從集市裡飄出來，落在許風硯肩上。
那不是蝴蝶，是一縷氣息。
白陌塵的回應。
許風硯嘴角微微彎起。
“走吧。”他說，朝某個方向邁步。
燼跟了上去。
兩人穿過那些燈籠和攤位，繞過那些沉默的買家和詭異的賣家，最終在一個賣舊燈的攤位前停下了腳步。
紀零站在那裡。
那幾根翹起的呆毛在燈火下格外顯眼。
他轉過身，紫藍色的眸子掃過許風硯和燼，沒有說話，只是點了點頭。
白陌塵站在他身邊，淺色的眸子看了許風硯一眼，也點了點頭。
許風硯的笑意深了些。
燼沒有寒暄，目光首接掃過周圍的攤位。那雙淺金褐色的眸子在燈火下顯得格外深邃，像是能看穿每一件物品的本質。
“你們要的東西，”她開口，聲音一如既往的平靜，“沒在這。”
紀零看著她，沉默了一秒。
然後他點了點頭。
“走。”他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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