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她問，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敢相信的驚喜。
燼沒有回答。
她只是站在那裡，銀白的長髮在幽藍的光暈下泛著冷冽的光，髮尾那抹赤紅灼眼如血。那副姿態，彷彿在說“信不信由你”。
少女笑了。
那笑容裡帶著一絲狡黠，一絲興奮，還有一絲“賺大了”的竊喜。
“那就……”她拖長了調子，紅色的眼睛彎成兩道月牙，“你人類的時間吧。”
她抬起手。
那些懸浮在半空的幽藍色光球，忽然開始旋轉。它們越轉越快，越轉越近，最後匯聚成一個拳頭大小的、泛著幽幽藍光的球體，懸浮在燼面前。
“我要你的人類時間。”少女說，聲音裡帶著一絲期待，“五天。”
燼沒有任何猶豫。
她抬起手，指尖觸碰到那個藍色光球。
光球瞬間亮了起來，像是被啟用的機器。無數細小的藍色光絲從球體中湧出，纏繞上燼的手指、手腕、手臂，然後鑽進她的皮膚。
少女瞪大眼睛看著。
一秒。
兩秒。
三秒。
那些藍色光絲在燼的身體裡穿梭，像是在汲取什麼。
但燼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
她的皮膚沒有變，她的眼睛沒有變，她身上那股屬於“人類”的氣息——那種所有住客都在失去的東西——紋絲不動。
少女的眉頭皺了起來。
她加大了吸力。
光球更亮了，光絲更多了，纏繞得更緊了。
五秒。
十秒。
十五秒。
那些光絲依舊在穿梭，在汲取，在吞噬。
但燼依舊站在那裡，銀白的長髮垂落，淺金褐色的眸子平靜無波。
她身上的人類時間，像一口永遠舀不幹的深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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