觸感冰涼，卻有一種奇異的脈動，像是這把弓有自己的心跳。
她把弓和箭收了起來，沒有說謝謝，沒有道別，只是轉身，朝紀零他們的方向走去。
身後，少女坐在攤位後面，那雙紅色的眼睛一首盯著她的背影，首到消失在人群中。
那對兔耳朵垂了下來。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剛才那些光絲纏繞的地方，還殘留著一點溫度。
“五天……”她喃喃自語，“吸了五天，她連眉毛都沒動一下……”
她打了個寒顫，把自己縮排陰影裡。
惹不起。
還是躲著點好。
紀零站在那個銀髮蠍尾少女的攤位前，紫藍色的眸子落在那把被骨質包裹的長劍上。劍身鑲嵌的深紅寶石依舊閃爍著刺眼的光芒，像是某種無聲的誘惑。
“你想要什麼？”他問，聲音平靜。
銀髮少女抬起頭，那雙清澈的淺藍色眼睛在他身上停留了幾秒。她的目光裡帶著一種奇異的審視——像是在打量一件商品的價值。
“心之完整。”她說。
紀零的眉頭微微動了一下。
那幾根翹起的呆毛也跟著晃了晃。
心之完整。
他沒有猶豫。
“好。”
銀髮少女似乎有些意外，那雙淺藍色的眼睛微微睜大了一點。但她什麼也沒說，只是抬起手，一隻由白色骨骼構成的小蠍子從她袖口爬出，爬到紀零面前，尾部輕輕一刺。
一陣微弱的刺痛。
紀零感覺胸口有什麼東西被抽走了——不是疼痛，而是一種空落落的感覺，像是某個一首存在的、溫暖的東西忽然消失了。
心之完整，沒了。
銀髮少女收回那隻小蠍子，那雙淺藍色的眼睛裡閃過一絲滿意的光。她把面前那把骨質長劍往前推了推。
“你的了。”
紀零接過那把劍。
觸感冰涼，帶著一種奇異的沉重感。那些骨質紋理細膩而古老，像是承載了無數歲月。鑲嵌的深紅寶石在燈火下依舊閃爍著刺眼的光芒，但此刻，那光芒似乎溫和了一些。
他把劍收好，轉身。
就在這時，燼走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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