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她本來可以不進去的……她說那天是情人節，想送我個禮物，才陪我去那個副本的……”女生的聲音完全啞了，“在副本里她為了保護我……和我分開了。”
林雲舟站在人群外，聽著這些話。
他想起自己剛才出來的原因——想問問其他人，最近副本有沒有異常。作為位面者，他有責任關注這些變化。
但現在，他突然不知道該怎麼開口了。
他正要轉身離開，旁邊一個認識他的人看見了他：“哎，舟哥！”
幾個人同時轉過頭來。
那個扎小揪揪的女生也抬起頭，淚眼朦朧地看向他。
林雲舟頓了頓，還是走了過去。
“怎麼回事？”他問戴兜帽的男子，聲音壓得很低，“具體什麼情況？”
兜帽男子搖搖頭：“不知道。就是這幾天，突然開始死人多。以前那些簡單的副本，現在都有人出不來。像是……”
他遲疑了一下。
“像是什麼？”
“像是副本變難了。”兜帽男子說，“又像是……有什麼東西在故意殺人。”
林雲舟的眉頭皺起來。
那個扎小揪揪的女生忽然開口了。
“舟哥。”她抽噎著，看著林雲舟，“我朋友……她是不是真的……真的回不來了？”
林雲舟看著她，紅粉色的眸子裡沒什麼表情，但語氣放輕了些：“你朋友叫什麼？”
女生吸了吸鼻子：“她、她叫小晚。”
林雲舟無奈地嘆了口氣，紅粉色的眸子裡映著女孩滿臉的淚痕。
“我回去幫你查查。”他說，聲音很輕，像是怕驚到什麼一樣。
女孩的眼睛亮了一下，又暗下去：“可是……可是位面者也不能改變副本里的事啊……”
林雲舟沒說話。
他知道她說的對。
位面者可以看見很多事，可以知道很多規則，可以提醒人們避開危險。但他們不能干預副本的執行，不能把死人救活，不能讓己經發生的事不發生。
他只是——
他只是想知道。
想知道那個女孩是不是真的死了。
想知道她昨晚是怎麼出現在他房間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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