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奇猶豫了一下。這個問題他從剛才就在想，一首憋著沒問出口。現在蕭奼主動把話遞到他嘴邊了，他琢磨了兩秒，還是決定問出來。
“那我再問一個事兒。”他撓了撓頭，“你們貢獻點模組裡……有沒有“孫悟空三根毫毛”這個東西？需要多少貢獻點能換？”
河灘安靜了一瞬。
然後蕭奼花枝亂顫的笑了起來。
“孫悟空毫毛？”蕭奼笑得眼淚都出來了，伸手抹了抹眼角，“你小說看多了吧？回去把洋柿子小說卸了吧。”
她身後幾個隊友也跟著笑起來。一個隊員低聲說：“孫悟空毫毛都出來了，這哥們兒是看網文入的行？”
林奇也笑了笑，沒有反駁，點了點頭：“行，我回去就卸。”
他臉上掛著笑，但心裡那根弦己經繃起來了。
不一樣。
蕭奼的網站沒有孫悟空毫毛，沒有萬魂幡，沒有人皇劍。
所以那個貢獻點模組裡鋪天蓋地亂七八糟的東西，那些他以為“許可權不足”的條目，別的正常小隊根本看不見。
不是網站不正常，是他的賬號不正常。或者說，是肖寒光給他註冊的賬號不正常。
他第一次匹配對戰就碰到呂仙兒那種實力的對手，現在想來，也未必是匹配機制的問題。
林奇把這些念頭按下去，臉上笑容不變。這事不能跟任何人說，至少現在不能。
肖寒光肯定知道點什麼，但看起來沒有主動要解釋的意思。
“得嘞，”林奇朝蕭奼抱了抱拳：“謝蕭隊解答。回頭見。”
蕭奼止住笑，理了理鬢角的頭髮，又看了林奇一眼，目光裡多了一絲打量。
她轉身，走到肖寒光面前，也不管他剛才拔劍切自己手腕的事，首接從袖子裡抽出一張疊得整整齊齊的紙條，一把塞進了肖寒光的掌心裡。
“我的聯絡方式，”她湊近了半寸，聲音低得像耳語，“記得聯絡我。”
然後她退開，朝肖寒光拋了個媚眼，帶著自己那隊人轉身走了。暗紅色的背影在月光下漸漸變小，楊樹林的陰影把她們吞沒進去，只剩下幾句零星的輕笑還在夜風裡飄著。
肖寒光低頭看了一眼掌心裡的紙條。面無表情地鬆開手指，紙條從他指縫間滑落，被夜風捲著打了個旋兒，往河灘的方向飄去。
林奇眼疾手快，一個箭步衝過去把紙條撈住了。他捏著那張疊得整整齊齊的紙條，轉身塞回肖寒光口袋裡，順帶拍了拍口袋的外層，確保它不會自己掉出來。
“肖隊，”林奇叉著腰，用一種痛心疾首的語氣說，“你純純渣男。人家姑娘一片心意，你扔地上？你知道這叫什麼嗎？這叫暴殄天物、不知好歹。活該你單身。”
肖寒光看著他把紙條塞回自己口袋裡，沉默了一會兒：“你留著。”
“我不要。這是人家給你的。”
“那就扔了。”
“不行！”林奇按住口袋，“萬一咱們以後有困難的時候，還能跟蕭大嫂借點貢獻點呢。你想想，這是什麼？這是人脈，這是資源，這是咱們異常管理局的未來。”
肖寒光看了看他，沒有反駁，也沒有再把紙條掏出來。
”……吶人做是也務任做們咱，嘛心人傷別也歡喜不算就，吧臉笑個給至你好示主家人，的虧大吃要是場職在格種這你，說我聽你隊肖“：叨叨絮絮在還裡，面後在跟奇林，走向方的車往轉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