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想說些什麼,就聽許婆子喊住了正在換鞋準備出門的許老爺子:“老頭子,幹啥去吶?”
“上地裡瞧瞧去。”許老爺隨口應道,也沒跟許婆子細說地裡的冬小麥的事,怕她曉得了跟著急。
許婆子聽後,嘴裡頭埋怨上了,“這大的雪,你去地裡瞧啥瞧!也不怕摔了,別去啊!”
“你管恁多呢,摔不著。”許老爺子不想多說,故意擺出一副不耐煩的語氣。
許栩卻趕忙起身,一把拉住剛換好鞋的許老爺子,半拖半拽著往桌前走,“爺,地裡您先別急著出去,我有點事想問問您。”
“啥事吶?”許老爺子坐下後,一臉不解地看著許栩,老婆子不曉得自己幹啥去地裡,這丫頭可是曉得的吶!
許栩也沒跟他扯別的,指著手上的甘蔗就問:“爺,咱這地有這大的甘蔗沒?”
“有是有,不過這大的少有人家種,還是好些年前見過。”許老爺子說道。
許栩一聽這甘蔗的品種東陽縣有,便急著追問道:“那您曉得咋種不?”
許婆子一聽許栩問老頭子這個,以為許栩饞這口,都不待老爺子應,就搶先說道:“咋?你想吃甘蔗吶?明年讓你爺在地梗上種上一排,管你啃個夠。”
說完又朝老爺子說:“老頭子,這事你給記著吶。“
這又不是啥大事,許老爺子自然沒有不應的,“嗯,等開了春爺去尋些甘蔗苗種下。”
許栩知道老兩口想的跟她想的根本不是一回事,連連擺手,“不是,不是,爺,我要的不是種一排,而是種很多很多,種上幾畝地的那種。”
還不待許老爺子出聲,許婆子就納悶上了,“乖寶啊!你要種那多幹啥哩?這玩意可不能多啃,啃多了泡嘴。”
許栩忙解釋說,“奶,我不是自己啃,是想種來賣錢。”
許婆子就更不理解了,“這玩意又不管飽,誰買吶!”
邊上的許老爺子一聽許栩說賣錢,心裡突了一下,忙止住了許婆子,“老婆子,你別在這打岔。”
接著,語氣有些期待地問許栩:“西丫頭,這甘蔗爺會種,你剛說種來賣錢啥意思吶?”
許栩聽老爺子說會種,心裡便有了底,沒有首接回老爺子問題,轉而問道: “爺,這甘蔗一般啥時候種,又啥時候能熟?”
老爺子也沒糾結,想了想才回許栩:“按往年,應該是這個月底下個月初就能種,大概五六月就能熟。”
“那是不是跟咱地裡冬小麥成熟的時間差不多?”許栩對冬小麥的成熟時間只有個模糊的概念,還是偶爾聽家裡人唸叨時聽來的。
“差不多。”許老爺子點了點頭。
得了準頭,許栩再次回到最初的問題上:“爺,您確定能種出這種大根的甘蔗不?”
要不是今兒聽到老爺子說地裡的麥苗可能凍死,再加上見了這麼粗壯的綠皮甘蔗,她還沒起過用甘蔗製糖的心思呢!
要是這事能成,眼下這燃眉之急不就解了麼?
“這不啥難事,尋到這個甘蔗種就能種,之前你二爺爺還種過。”許老爺子肯定地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