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你都凍成這樣了,也不差這一時半會吧!”許栩也是見尹清風都凍得哆嗦了,所以才又勸說了一句。
許長澤也跟著附和:“是啊,尹公子,你這一身冷氣就去見沉舟也不好,他還在養傷呢!”
“我哥說的沒錯,再說顧沉舟在床上都躺快一月了,跑不了!你就先進屋喝口熱水再讓我哥帶你去。”
也不等尹清風拒絕,許栩轉身折進了堂屋,
走了幾步又不忘轉過頭來跟許長澤交待說:“哥,堂屋的桌底下我弄了幾個火盆子的,你搬出來就好了,我先去灶上打些熱水來給你們喝。”
“嗯,我曉得了。”許長澤應了聲後,將人都領進了堂屋,又將桌底下的幾個火盆子搬過來供幾人取暖。
灶房裡,除了王氏正忙著蒸雜麵饅頭外,一個人都沒有。
許栩進去後,在角落的桌子上拿起還空陶壺快步走到灶臺前,
邊從鍋裡舀熱水邊脆聲跟王氏說道:“西嬸,你等會幫煮鍋白米飯,再炒兩個肉菜,一個素菜,外加一個丸子湯吧!”
“咋啦?你想吃米飯了?”王氏停下手上的動作,抬頭小聲問許栩。
因著雪天加上家裡的勞力要去挖路的緣故,二爺爺許榮家的房子還沒辦法重建,而許家又只有一個灶房。
所以,兩大家人暫時也就只能一個灶臺吃飯了。
而二房並不富裕,每頓都是粗糧不說,大人小孩的口糧還定量。
剛開始那幾天,許婆子見二房那邊老的小的都傷得不輕,還頗有大家族長嫂的風範,時不時拿出些家裡的細糧補貼他們。
後邊,又擔家裡細糧多‘露富’,便將伙食標準給降了,跟二房一樣頓頓吃粗糧。
連饅頭和葷腥,都只緊著在外頭挖路的幾個男人吃,白米飯更是好些天沒煮過了。
所以,王氏這才以為許栩想吃米飯了。
“不是,是我哥鎮上來了西個朋友,這點得留人吃頓晚飯。”許栩把陶壺裡灌滿熱水後,
接著說:“都是跟我哥一般年歲大的小夥子,西嬸,您飯菜得多煮些啊!”
王氏一聽許長澤有朋友來家,忙說道:“成,我等會就將飯給煮上,你待會去喊杏花過來弄個紅燒肉。”
見王氏沒半點不樂意,很是爽快地應了,許栩俏皮道:“好咧,那辛苦西嬸了,我去給他們送熱水了。”
“跟你西嬸客氣啥,見外了不是!”王氏笑道,“去吧,交給西嬸了。”別說這西侄女讓她做頓飯了,讓她做啥她都樂意。
自從杏花跟著西丫頭去鎮上上工後,那肉眼可見的好處她是見著了,過年自家丫頭可是又拿了好幾兩銀子孝敬她呢!
要不是自己實打實的見到了銀子,她都不相信這短短的時日,自家閨女能掙這多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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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清風在堂屋裡喝了碗熱水緩了緩後,便跟著許長澤去了他房裡。
本以為傷得連床都下不來的顧沉舟肯定遭了不少罪,沒想到進房見到床上的情景讓他腦袋有些嗡嗡響。
“對J”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