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A”
“不要”
“跑了。”顧沉舟哈哈一笑,將手上的撲克牌全都給甩了出來。
“顧哥哥,你耍詐吧!怎麼你又贏了?”許長英哭喪著一張臉再一次嚷嚷開了,他哥和姐給的糖都給輸沒了,嗚~~~~~~~
“瞎說!你顧哥哥我是那種人嘛!”顧沉舟嘚瑟地洗著牌,半分沒欺負小孩會不好意思的自覺,
反而還拱起了火,“你倆可是自己說的輸五把一顆糖,這都輸三十把了,糖還不給不會輸不起吧?”
也是悶在床上實在無聊,才會跟這倆暗戳戳想在他這佔便宜的小傢伙一塊玩牌。
別說,逗孩子還真是不錯,消磨了時間的同時也有了樂子。
許長秋也是輸得耷拉著腦袋,又不好意思耍賴,滿臉仇大苦深地說:“長英,咱都輸了,這糖你就給顧哥哥吧!”
許長秋是許家二爺爺二兒子的孩子,就比許長英大一歲多。
心思也比別的同齡孩子活溜些,跟許長英很是合拍,兩人平日裡就總混在一塊玩,這些也因著借住在許家,兩人更是形影不離。
這兩天,才剛在許栩那學會玩她自制的撲克牌,手癢得不行,可沒人陪他倆練手。
兄弟倆就將主意打到了整天只能躺在床上還樂意拿零嘴吊著他們的顧沉舟身上。
只是沒想到這小哥哥那麼厲害,幾天就將他們的零嘴全給贏了不說,連他們兜裡最後的幾顆糖都不放過。
許長英年紀雖不大,但也曉得願賭服輸,不能不講信用。
磨磨蹭蹭地掏著兜裡的糖,都快哭了,這會見到推門進來的許長澤,
像見到了救命稻草一樣,憤憤不平地朝著他告起了狀:“哥!哥!你快來幫我,顧哥哥他欺負我!你昨兒給我的糖都輸給他了!”
“你打不過別跟他打啊!”許長澤聽後,很是無語。
這種場景,這幾日天天上演,按小栩說的,自家這弟弟真的是又菜又愛玩,屢戰屢敗,屢敗竟還屢戰,都不帶停一天的。
問題是床上躺著的這個,也不是個消停的,吊著這孩子玩兒。
“你不幫我,我去找我姐,哼!”說完手腳並用地從床上爬起來,準備下來。
許長澤正好找這個由頭說,“你姐這會去了你杏花姐房裡,嘀咕著要做啥好吃的呢!”
說完故意朝另一個還坐在床上沒動的小屁孩說:“長秋,你不跟去瞧瞧?”
話一齣,兄弟倆下床那速度一個比一個快,三下五除二穿好腳上的鞋就往外衝,半分眼神都沒分給跟在許長澤身後的尹清風。
尹清風也是進門就看著顧沉舟逗著倆小孩,一首沒出聲,站的位置又在許長澤身後,所以床上的顧沉舟並沒發現房裡多了個人。
待那兩小隻走後,他從許長澤身後走到顧沉舟床邊,瞧著那滿面紅光,甚至還長胖了的顧沉舟,一點也瞧不出有事的樣子。
不得不在心裡感慨這小子還真是沒心沒肺,他們這些人操心他的安危都快急死了,他自己卻悠閒得不行,還有閒心逗小孩玩兒。
雖然很想諷他幾句,但想到他那狗性子,到底還是送上了關心:“腿上傷怎麼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