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哪？
老港區。他地盤上。
你一個人去？
帶趙猛。五十米外。
跟上次一樣。
跟上次一樣。
趙明遠站住了。回過頭。
上次你跟他談。你手裡有夜市街的攤販。這次你手裡有什麼？
上次我手裡有人。這次我手裡有刀。
趙明遠看了他三秒，沒有再問，轉身離開。
下午，鐵皮棚子。
徐文俊坐在木凳上。面前攤了三張紙。第一張港務集團通知影印件。第二張港務集團檔案室查詢記錄。
老關來了蹲在門口，煙鍋叼在嘴裡，沒有點。
查到了？
查到了，沒有合同，歷史佔用，三十天限期，
老關點了頭，像是早知道。
你爸當年也查過。
你說過。
“你爸查到了一樣的東西。沒有合同，歷史佔用。他那時候港務集團還沒發通知。他拿不出刀。他只能幹看著。”
我有刀。
老關把煙鍋從嘴裡拿下來。在鞋底上磕了磕。空的。
你有刀。但賴子背後有人。
九哥不管三百平方米的地。
你怎麼知道？
九哥的，九鼎實業做的，是幾百萬幾千萬的生意。三百平方米的倉儲用地，一年七萬二的租金。九哥看不上。
看不上不代表不管。賴子是九哥在老港區的人。動了賴子，九哥會問為什麼。
我不動賴子。我跟賴子做交易。他讓地，我給運費。他不吃虧。
老關看了他，蹲在那，布鞋舊的，鞋底薄了，眼睛在煙霧裡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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