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濱海。晚上七點。倉庫。
趙明遠在。馬六在。趙猛在。二叔送了飯。鋁飯盒。米飯。紅燒肉。白菜。擱在桌上。熱氣冒了。
文俊。筆錄做得怎麼樣？趙明遠問了。
做了。沈國棟。反貪局。問了三組。晶片來源。父親情況。報案原因。簽了字。按了手印。
沈國棟人怎麼樣？
正。不歪。冷麵孔。但靠得住。
還有一件事。徐文俊從口袋裡掏了筆記本。翻到新的一頁。寫了六個字。
省城A。6打頭。奧迪。
趙明遠。你查這個車牌。車主是誰。註冊在哪個公司。
趙明遠接了。看了。
什麼時候要？
明天。
海妍坐下來。端了鋁飯盒。吃了。筷子夾了紅燒肉。嚼了。嚥了。沒有說話。從省城到濱海。六個半小時。她沒有說話。在想。
趙律師。海妍放下筷子。
方遠征來倉庫一般什麼時候來？
趙明遠看了她。看了徐文俊。
晚上。一般晚上八九點。來了不從前門進。從碼頭東區側面進。來了不穿制服。穿便裝。來了不說太久。十分鐘。十五分鐘。說完就走。
多久來一次？
最近三個月。一週兩到三次。
一週兩到三次。刑偵副隊長。每週兩到三次。晚上。便裝。從側面進。不走前門。不說太久。
海妍看了徐文俊。
這不是例行公務。
徐文俊沒有說話。端了飯盒。吃了。白菜。嚼了。嚥了。
方遠征在幫你。不是幫做生意。是幫查案子。
海妍。
我學法律的。我看了。你不說我也看到了。方遠征來的頻率。來的方式。來的時間。這不是警察例行巡查。這是秘密聯絡。你們在配合。你在碼頭做商業佈局。他在刑偵做證據鏈。你們分兩條線。一條商業。一條法律。兩條線並行。交叉的地方在倉庫。
趙明遠在旁邊聽了。沒有說話。手裡的車牌紙條攥了。
海妍。你知道方遠征幫文俊意味著什麼嗎？趙明遠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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