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你在幫文俊。不是幫做生意。是幫查案子。海妍說了。
方遠征沒有說話。看了徐文俊。
我說了。她學法律的。看出來了。
方遠征的手在膝蓋上停了。搓了。又停了。
知道了好。多一個人知道多一份保險。
方叔。你在用你自己的前途幫文俊。你知道嗎？
方遠征看了海妍。不是看十九歲的女孩。是看一個學法律的人。
知道。
知道了你還幫？
等了五年了。五年前我叫停了。不甘心。不甘心等了五年。等到了文俊。等到了晶片。你說我不幫？我等了五年等什麼？
海妍沒有說話。看了方遠征。看了十秒。
方叔。我幫你們。
你幫什麼？
我學法律的。我看材料。分析證據。整理記錄。你們有律師有警察但沒有學法律的人。趙律師是商業律師。方叔是刑偵。文俊是做生意。你們三個看的東西不一樣。但法律的大局需要一個學法律的人來看。我來。
方遠征看了趙明遠。趙明遠點了頭。
寒假。一個月。開學了我回去。回去了遠端幫。材料寄省城。我看了寄回來。
方遠征看了海妍。看了徐文俊。
文俊。你找了個人。
不是我找的。她自己來的。
方遠征笑了。短的。第一次笑。不是冷麵孔。是鬆了。
好。多一個人多一份保險。但你記住一件事。
什麼？
你們三個。你。趙明遠。海妍。你們做的事不能讓第四個人知道。除了老關。老關知道。其他的人不知道。馬六不知道。趙猛不知道。二叔不知道。小周不知道。劉國強不知道。知道的人越少越安全。
我知道。
方遠征開了啤酒。遞了一瓶。徐文俊接了。海妍沒有喝。方遠征喝了一口。抹了嘴。
筆錄做了。沈國棟靠得住。但他說的對。案子慢。不會很快。你們要有耐心。
還有一件事。今天我在局裡聽到一個訊息。
什麼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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