判了。關叔。我爸的案子結了。
結了。
老關沒有說話。十秒。二十秒。看了天。藍的。看了法院。白的。看了徐文俊。二十一歲。瘦了。高了。比半年前高了。肩膀寬了。不是小孩了。是大人了。
文俊。你爸在天上看了。看到了。判了。他高興。
關叔。我爸不在天上。我爸在海里。東邊。海里。
老關沒有說話。拍了褲子上的灰。手在褲子上蹭了。走了。腳踏車停了。騎了。鏈條修了。不響了。遠了。
方遠征來了。穿了警服。白的。新的。刑偵的。不是交警的了。正式調回了。黃副局長的位子空了。他回來了。刑偵副隊長。五年前被調走。五年後回來了。
文俊。
方叔。
判了。
判了。
你爸的案子。徹底結了。
徹底了。
但老K沒有結。
沒有。
一步一步。不急。
不急。
方遠征拍了徐文俊的肩。手重的。厚的。拍了。走了。警車在門口等了。白的。藍的。上了。走了。
海妍從臺階下面上來了。站了。看了徐文俊。
文俊。判了。死緩。
死緩。
夠了。故意殺人。立了。判了。夠了。
夠了。但不夠。
不夠？
不夠。老K還沒有。
老K。一步一步。日記保全了。證據固定了。司法協助走了。一步一步。急不了。
不急。但查。
趙明遠從法院裡出來了。手裡拿了筆記本。記了。庭審記錄。判了什麼。多少年。什麼罪。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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