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承安的目光落到姜嫵臉上，腳步便慢了。
姜嫵抱著茶盤退到一旁，低頭行禮。
“大公子。”
他走過去兩步，又回了頭。
“以前沒見過你。”
“奴婢才入府幾日。”
“叫什麼？”
“姜嫵。”
謝承安唸了一遍，笑了：“名字倒配你。”
姜嫵沒接話，謝承安的目光落到她手裡的茶盤，又越過她，看了一眼不遠處聽雪院的月洞門。“在二弟這裡當差可惜了。”
姜嫵抬眼，謝承安笑道：“他又不喜歡女人。”
這句話姜嫵倒覺得很對，謝承安下一句卻是：“不如跟我。”
姜嫵臉色微變，“奴婢是聽雪院的人。”
“聽雪院的人怎麼了？”
謝承安不以為意，“二弟又不用你。我跟他說一聲，把你調過來便是。”
姜嫵低聲道：“奴婢剛入府，不敢隨意換差事。”
“是不敢，還是不想？”
姜嫵沒說話。
謝承安反而笑得更深。
他在侯府裡見慣了丫鬟。膽子大的，見他便往跟前湊；膽子小的，被逗兩句便紅了臉。
像姜嫵這樣的倒少見。
明明怕得很，偏偏還敢拒他。
“我院裡的月錢比聽雪院高。”
姜嫵依舊道：“多謝大公子抬舉。”
謝承安挑眉：“這就完了？”
姜嫵低著頭：“奴婢沒有別的福氣。”
這句話聽著恭敬，意思卻很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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