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的路上,我坐在副駕駛,忍不住吐槽:“你演技這麼好,怎麼不去拿奧斯卡?”
“彼此彼此。”他單手打方向盤,“你剛才笑的時候,我差點以為你真喜歡我。”
“少自作多情。”
“彼此彼此。”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突然發現自己今天笑了很多次。比過去一個月加起來都多。
05
傅斯衍開始來接我下班,是又過了一個星期的事。
那天我剛結束一個實驗,累得眼睛發花,走出研究所大門就看見一輛亮藍色的跑車停在路邊。
車窗搖下來,傅斯衍戴著墨鏡,朝我揚了揚下巴:“上車。”
我左右看了看:“你怎麼來了?”
“閒的。”
“你上次不是說要去考什麼潛水證?”
“考完了。”他摘下墨鏡,眼睛在夕陽下顏色很淺,“你上不上車?這兒不讓停。”
我上了車,剛繫好安全帶,他就一腳油門下去。推背感讓我抓緊了扶手:“你開慢點。”
“已經夠慢了。”他瞥我一眼,“你臉色這麼差,昨晚幾點睡的?”
“三點。”
“......”他沉默了一會,突然說,“以後不許超過十二點。”
我轉頭看他:“你管我?”
他張了張嘴,像是被噎住了,最後梗著脖子說:“我樂意,你管得著嗎?”
我忍不住笑出來。他瞪我一眼,耳朵尖有點紅。
那天之後,他幾乎每天都來。有時候開跑車,有時候開那輛低調的黑色SUV。我問他為什麼換著開,他說:“跑車太吵,怕你路上想補覺。”
我沒告訴他,其實跑車的聲音我挺喜歡的。像他這個人,張揚、直接、不掩飾。
06
又過了兩週,傅斯衍有天沒來接我。
我站在研究所門口等了十分鐘,才收到他助理的訊息:“言先生,傅少今天有事,讓您自己回去。”
我打車回了家,推開門,客廳燈沒開。正要開燈,突然聽見臥室方向傳來一聲悶哼。我走過去,看見傅斯衍趴在床上,光著上半身,腰上貼著一大片紗布。
“你怎麼了?”
“沒事。”他扭過頭,臉上有點不自然,“摔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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