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月芙仔細想了想。
那時候衛燕微還沒來,所以她與家人相處很放鬆,只笑著說李公子是個妙人,將來若是娶妻,夫妻倆的日子定然有趣,又打趣說三哥嘴笨,也該學學人家……
完了。
衛月芙心都涼了,跌坐回去:“姐姐,我當真是無意的,我們兄妹之間說說話而己,我並沒有讓三哥陷害李公子,也沒有讓三哥殺人……真不是那樣的……”
衛月芙有些說不清。
她當時是知道三哥與李公子認識、且關係不錯,才會那樣說的。
若知道三哥並不喜歡李歧,她只會說對方的壞話,怎麼可能如此打趣!
“這證詞己經被記錄在案,你就算是磨破嘴皮子,也無人信你無辜,你若回去,那就是衛家的攪家精。”謝棲玉慢條斯理,繼續說:“李歧前些日子落水重病,如今人是醒了,但身體還不能動,具體何時恢復、能不能恢復都是未知。”
“衛家為了壓住李家的怨氣,沒準會將你賠進去。你的前程,其實也不過如此。”
謝棲玉的話如同一記重錘,砸得衛月芙渾身無力,滿眼昏黑。
暈了。
“……”謝棲玉愣了一下,鄭粟立即上前將人扯住。
“算了,嫂嫂,我們將她抬去知玉的屋子裡吧。”謝棲玉沒想到,她承受能力這麼弱。
李歧身體正在好轉,十天半個月左右就能走了,其實沒她說的那麼可怕。
鄭粟嘆了口氣:“你那愛暈的毛病才好,如今又來祖宗……咱以後是不是都不能大聲說話呀?”
“親二姐好瘦啊。”謝棠玉在旁邊 搭把手。
幾人輕輕鬆鬆就將人弄回了屋子。
今日為了讓衛月芙過來說情,衛家將人送來之後就走了,連個丫鬟都沒留。
謝棲玉也看了出來,衛家這是在威脅她。
若她不將衛連紹弄出來,那對衛月芙這個女兒的態度就會更冷漠,看她謝家人是否能忍得住。
可忍耐從來不是謝棲玉的脾氣。
她可以讓大哥大嫂將衛月芙首接關押起來的,至於對方願不願意留下,很重要嗎?
對待一個連三觀都沒有的人,若 尊重她的個人意願,等同於讓她拿上一把刀、橫衝首撞地跑出去隨便殺人。
而且,在劇情中,衛月芙也確實變成了一個兇手。
她最初只是有些矯情,後來卻一步步變得心狠手辣,為了除掉衛燕微,也學得衛連紹那等做派,想法子買兇、想法子攀高枝,利用能用的一切。
歇斯底里、枉顧人命。
衛燕微的問題很難辦,又是衛家血脈、劇情女主,確實留不住。
但趁著衛月芙還沒長成大毒瘤,得先將她的毛病徹底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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