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他媽的眼神,感覺自己上去也會捱打。
李小毛捂著頭皮被拉走,捱了一巴掌,又被懟得傻眼的李衛國,也被老婆鬱國英給拉了出去。
很快,房間裡只剩下梅絹一個。
“嘶!”
安靜下來,又出了氣,心頭舒坦了一點的梅絹,突然感覺自己的腦袋彷彿被針紮了一樣疼。
她伸手一抹額頭,全是冷汗,以及粘在手上的李小毛的頭髮。
嫌惡地將這些頭髮甩到地上。
梅絹不僅覺得頭疼,還覺得胸口悶,喘不上氣,還有點想吐。
就這一下,站都感覺站不住了,她趕緊回床上躺著,這才好受一點。
她想起來了,是有那麼一年,她記得是剛分田到戶沒多久,那個夏天太熱了,她插秧幹活曬得太厲害,中了暑。
頭痛難受躺了好幾天,飯也吃不下,整個人瘦了一大圈,自打這之後,她就感覺自己的身體差了許多。
真是蠢的!
幹那麼拼命幹什麼,多種一天也就是一天,收成差不到哪裡去!
偏要掙這一天的時間,最後把自己身體搞垮掉。
在床上躺了好一會兒,梅絹終於緩過來一點。
吱呀。
房間門再次被推開,一個年輕漂亮的姑娘走了進來。
“媽,我進來了,我來拿五塊錢,去鎮上買肉。”
李小毛和李建國兩兄弟都不敢進屋,只好喊個不怕捱罵的來。
梅絹聽到聲音,一睜眼就看到了自己二女兒李紅珠,一時間有些怔愣。
她生了三子三女,李紅珠這個二女兒在18歲那年因為結婚嫁人的事跳河沒了。
“媽?”
李紅珠走到床邊,看她正睜著眼睛看著自己,才算是放心一些。
“媽你還好嗎?要不我還是找毛叔來給你看看吧?”
毛叔是生產隊的赤腳醫生。
梅絹搖了搖頭,指了一下床邊的寫字檯抽屜。
“裡面有錢,去拿吧。”
農忙結束,買點肉,吃頓好的,也是他們家的習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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