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三國種田,老婆貂蟬勸我奮鬥》第308章 喬公的下落(1)

作者:愛吃醬香牛肉麵的趙月·15小時前

進入到景興元年最後一個月,平阿城開始漸漸地有了新年的氣氛。

臘月初一剛過,街邊的糖炒栗子攤子就支起來了,屠戶門口掛滿了灌好的臘腸,紅彤彤的,風一吹晃,平阿新報出了新年特刊,朱令寫的《過年平阿食單》,從臘八粥講到年夜飯的餃子,賣得脫銷。

家家戶戶的門上都貼了紅對聯,是平阿書院的學生寫的,不用舊的忠厚傳家,寫平阿安泰、五穀豐登,這些都是沈硯說舊聯太板,換的新鮮的。

顧老爺子的身體大好了,出了院後笑咪咪地來沈府拜訪,先去後院找小平昭,小丫頭正跟蔡邕學背詩,看見他就喊顧爺爺,撲過去塞給他一塊糖,顧奉笑得只剩兩顆牙,攥著糖不肯吃,說留著給自己那重孫嘗,他術後恢復得快,顧榮都說老爺子現在能一頓吃兩碗粥,拄著柺杖能在院子裡走三圈。

大家在一起熱熱鬧鬧地聚了一次餐,能到的全到了,老蔡和學生們、陸康一家子、吳郡其他幾家、童淵、王越、王允、華佗、左慈,還把大喬和小喬也請了過來,在沈府後院開了一場燒烤大會。鐵籤子串的朔方羊肉,用平阿醬園的醬醃了半宿,烤得滋滋冒油,撒點孜然辣椒,香得隔牆的童淵都聞著了,拽著王越過來蹭。

這種別開生面的宴會讓眾人十分盡興,最後幾個老爺子都喝高了,陸康、蔡邕、顧奉仨老頭坐一桌,喝的是溫在錫壺裡的平阿黃酒,陸康喝了三盞,拍著桌子跟蔡邕吵:“你那《隸書十二法》還不如我家遜兒寫的好!”

蔡邕鬍子翹得老高:“你那鬍子白得跟蒜苗似的還嘚瑟,去年下棋輸了三吊錢還沒給呢!”倆老頭吵得臉紅脖子粗,沈硯在旁邊拍手叫好,被昭姬瞪了一眼。

沈硯哭笑不得地過去將陸康和蔡邕分開,沈硯拽陸康的袖子,昭姬扶著蔡邕的胳膊,倆老爺子還互相瞪,嘴上還不服輸。

沈硯一轉頭,卻見喬家姐妹在亭子邊站著,大喬拿著個酒盞沒喝,小喬捏著帕子,眼睛有點紅,倆人望著旁邊熱鬧的一桌,都有點黯然神傷,他心念一轉,頓時猜到肯定是觸景生情,別人都有家,爹孃或者爺爺在旁邊坐著,她們爹喬公在西域沒了訊息快兩年了,能不惦記嗎?

他就走過去笑著安慰道:“放心吧,我已經派人去打探了,應該很快就會有老喬訊息了。”

兩個姑娘都是一喜,但對望了一眼,卻同時沉下臉,小喬雖然板著臉,卻衝沈硯眨了眨眼睛,大喬則冷淡道:“如此就多謝叔父大人了。”

好吧,咱們就繼續演下去吧。沈硯心裡嘆了口氣,這姐妹倆,一個賽一個會演。

沈硯早就命令賈詡的千機府向著西域發展滲透,當然不光是為了喬公,更是為了蒐集情報以便統一以後西進。

當年張騫和班超先後出使西域,使各國爭相歸附漢朝,但之後歷經三絕三通,現在的漢室早就跟西域斷絕往來了,中原自己關門打得熱鬧,誰顧得上那片偏邦?西域三十六國換了好幾茬,龜茲、于闐、姑墨這些小國,要麼被匈奴殘部壓著,要麼自己瞎折騰,和中原半點兒訊息不通。

千機府的情報網向西域滲透的進展十分困難,相比於在中原,明顯要困難太多了,相貌差異、語言不通、文化風俗迥異,要想打造情報網,絕非易事,派出去的細作大多是漢人,高鼻深目的少,一去就被當奸細;帶的翻譯半路跑了三個,匈奴話、于闐話、姑墨話每種都不一樣;有的地方信佛,有的地方信祆教,細作不小心衝撞了神廟,當場就被燒了倆。

但正因如此,提前做好準備,就是非常有必要了,有強大的財力支援,平阿的鹽鐵、絲綢、茶葉往西邊走商,賺的錢大半填去千機府的窟窿,加上系統的情報檢索功能雖然只能查大方向,但能避不少坑,也漸漸地打開了局面,先在姑墨、龜茲找了幾個老商隊的頭人合作,幫著運貨,順便遞訊息,花了快兩年,才剛摸到點邊。

十多天後,沈硯接到賈詡稟報,說是發現了喬公蹤跡。

“這老傢伙果然在西域啊。”沈硯接過那張麻紙的情報,掃了一眼,姑墨國三個字他愣了半天,他就知道個樓蘭,還有個大宛,後者還是因為那裡產汗血馬,平阿的馬場還想弄兩匹種馬呢。姑墨是個什麼?沈硯翻了翻系統給的備註,才反應過來是龜茲旁邊的小國,人口不滿兩萬,產銅,地方偏得很。

情報上寫:“喬公在姑墨國都的市集開了家酒館,名吳都,說一口流利西域話,操的是吳郡口音的商人腔,迎來送往,和本地胡商混得熟,暫無異常。”

老喬竟然在一個叫姑墨的小國開了一家酒館,在那裡裝成了一個普普通通的生意人,操著一口流利西域話,迎來送往,十分入戲,這傢伙是要幹嘛呢?沈硯有點不明白。

不過只要找到就好,盯著別讓他出事了,不遠萬里跑到西域去,老喬這還真是有事,不是故意將女兒揣給他啊!沈硯之前還琢磨過老喬不會是把倆閨女扔給我自己逍遙吧,這下看情報裡寫喬公酒館的裡間還藏著幾卷帛書,晚上就著油燈寫,估計是在找什麼西域的古籍,或者當年班超留下的東西,反正不是甩鍋。

沈硯先把訊息告訴小喬,小喬正在廚房試新菜,聽見訊息,手裡的鍋鏟都掉了,濺了一身油點子也不管,撲過來塞給他一塊剛蒸好的桂花糕,小聲說承墨哥哥最好了,耳尖紅得要滴血。

再去大喬住的小院,大喬正在畫造園的圖紙,聽見訊息,手裡的筆頓了頓,抬頭衝他笑,那笑是真心的,不像平時的清冷,眼尾有點溼,卻還故意端著,說多謝沈君,頓了頓又補一句,叔父費心了,這丫頭戲又上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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