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三國種田,老婆貂蟬勸我奮鬥》第320章 攬二喬於懷(1)

作者:愛吃醬香牛肉麵的趙月·20小時前

可憐阿提坐席上,筷子都拿反了,他之前在姑墨,吃的要麼是煮得發苦的駱駝刺粥,要麼是烤得焦硬的餅,咬一口掉一地渣,這酥酪入口就化,甜得剛好不膩,連那炒青菜都鮮,他從來沒吃過這麼香的東西。

阿提現在身上穿的也是蔣欽讓人臨時找的絹袍,軟乎乎的,比他在姑墨穿的破羊皮襖舒服一萬倍,席間有個年輕軍校看見他高鼻深目的西域長相,又見他筷子拿反了,噗嗤笑出聲:“西域來的?沒見過世面?”

蔣欽當時就板了臉,酒盞頓得桌子咚一聲響:“笑什麼?某當年在長江上當水賊的時候,第一次進縣城,看見轎子都躲樹後面,比他還慫!小哥你只管吃,這陽翟是潁川郡治,算不得什麼,等到了平阿,那才叫真正的人間天堂!”

阿提雖聽不懂他大半話,但平阿倆字他熟,老闆天天念,又懵了:平阿到底是個多大的酒館?能比這城大十倍?連郡治都比不上?

蔣欽本想留喬公住兩日,喬公歸心似箭,在席上坐了半個時辰就起身,蔣欽也不好強留,遣了三百騎護送,騎兵清一色的鐵札甲,河曲馬,蹄子敲在陽翟的青磚路上咔咔響,領頭的校尉喊啟程的聲跟洪鐘似的。

阿提縮在馬車裡,偷偷掀簾子看,這才反應過來:自家老闆不是開酒館的?這三百騎的軍容,比姑墨整個城的兵加起來都齊整,刀甲亮得晃眼,剛才那個笑他的軍校,腰上掛的腰牌是平阿第一軍團的,之前在姑墨見的小石城衛兵,拿的彎刀都鏽得掉渣,跟這比就是耍著玩的。

他偷偷瞅喬公,喬公騎在馬上,背雖有點駝,腰桿挺得直,手裡拎著個酒囊,跟蔣欽拱手的時候,蔣欽彎腰回禮,姿態放得極低,哦,自家老闆是大人物。

又走了十天,春風越吹越暖,路邊的野花開得一片一片的,遠遠就看見平阿的城牆了,青磚砌的,比陽翟的還高,城門口有軌馬車的叮噹聲飄過來,還有小孩追著跑的笑鬧聲。喬公催了催馬,心跳得有點快,許久沒見自己的倆閨女了。

沈硯早得了訊息,帶大小喬在城外亭子裡等,亭子是新修的,邊上幾株梅剛謝,抽了嫩綠的新葉,石桌上擺著剛溫的平阿燒,還有小平昭塞給他的糖畫,沒吃完,擱在碟子裡。

遠遠看見喬公策馬過來,玄色的袍子沾了點沙,懷裡還揣著個鼓囊囊的布包,喬公幹的事情沈硯已經聽千機府說過了,依喬公那脾氣,肯定是那顆屈術的首級沒扔。

“兄長一路辛苦,請滿飲此杯。”沈硯笑吟吟舉杯,身邊親衛趕緊斟上酒,恭敬遞過去。

喬公無語地瞪了他一眼,先瞟了眼他身後的大小喬,倆姑娘之前在家還冷著臉,見了他才撲過來,小喬裙角沾了草屑,撲到他馬前拽韁繩:“爹爹你真是,可不許再這樣丟下我和姐姐啦!”

大喬跟在後面,溫柔扶著他的馬腿,聲音軟:“有什麼事情我和妹妹也會支援爹爹,您不妨跟我們直說,別自己扛。”

喬公唔了一聲,先瞪沈硯:你信裡吹攬二喬於懷,結果倆閨女見了我才笑,見你都沒個好臉色?合著你這攬是攬了個寂寞?

事實上之前沈硯所料沒錯,之前喬公還在江東的時候,就發現倆女兒不對勁,喬公發現兩個女兒居然都極為崇敬仰慕這個沈承墨後。

喬公故意找了個由頭,說要去平阿看看,想要探探這個沈承墨的虛實,結果他剛到平阿,跟沈硯喝了三回酒,聊格物聊水利聊西域,發現這小子不是那種只會搶地盤的武夫,人品、相貌、才華都頂尖,而且已經有了貂蟬和蔡琰,都當正妻,沒分高低,喬公自己就不是個守舊的人,當年娶老婆也是自己挑的,不在乎什麼妾室不妾室的規矩,只要女兒不受委屈就行。

本來他想回去跟女兒說這小子不錯,你們自己看著辦,結果剛要動身,當年屠鎮的阿史那渾的訊息來了,在西域混成了姑墨城主的親衛,他就把女兒的事擱了,本來想著大不了死外面,就把倆閨女託給沈硯,看這小子自己能不能搞定倆彆扭鬼。

“好、好!”喬公先應了倆閨女,順手把懷裡那布包往上託了託,首級還在呢。又無語地瞪沈硯:你這傢伙自吹自擂什麼攬二喬於懷,結果怎麼全都對你沒個好臉色?

沈硯看他表情,就有點想捂額頭,心說你自己教出來的女兒你沒個數嗎?倆彆扭精,互相瞞了好幾年,都以為對方不喜歡,結果都惦記著我。也不多說,天罡衛遞過酒,他笑著又遞一杯:“兄長,請滿飲此杯。”

喬公聞著酒香,渾身舒坦,但聽著“兄長”倆字,又渾身難受,怒道:“你叫我什麼?”

沈硯搖頭笑了,壓低聲音:“咱哥倆私下我或可叫兄長一聲岳父,但當著兩位寶貝女兒可不好亂叫,她們還以為我不知道呢。”

喬公被他說得無語,大小喬同時俏臉暈紅,小喬板著臉跺腳:“無恥之徒!”

大喬也跟著低斥:“滿口胡言!”倆人手還拽著喬公的袍角沒放,耳尖那顆痣紅得快滴血。

喬公嘆了口氣,抬手拍了拍倆閨女的腦袋:“女兒們,別演戲了。這傢伙早就知道你倆都看中他,故意裝模作樣,其實心裡舒坦得很呢!”

“什麼?”大小喬頓時驚呆了,轉過臉來面面相覷:姐姐(妹妹)你什麼情況?大喬捏著帕子,指尖都掐白了,小喬嘴張得能塞個雞蛋,半天憋不出一句整話。

沈硯在旁邊笑,遞了塊糖畫給小喬,“你倆在江東互相瞞的時候,我就知道了,小喬以為大喬討厭我,大喬以為小喬討厭我,所以每次對方在場時,你倆都沒給我好臉色,我這是想看看你們倆姐妹有多彆扭?”

小喬“嗡”地一下臉就埋到大喬背後去了,大喬也低頭,帕子絞得緊緊的,耳根紅透。

喬公樂了,奪過沈硯手裡的酒盞,仰頭灌了一大口,酒液辣得他嘶了一聲,指節敲了敲沈硯的肩膀:“行啊小子,倆彆扭精你都能搞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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