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三國種田,老婆貂蟬勸我奮鬥》第20章 陸康帶來的驚喜(1)

作者:愛吃醬香牛肉麵的趙月·12小時前

很快,李力就被樂正教做人了。

沒錯,連續十多天,在沈硯組織的足球比賽中,李力帶領的隊伍被樂正各種吊打,一場都沒贏過。比分從最初的十四比八,到後來的二十比三,簡直慘不忍睹。李力的指揮在球場上完全失靈,他本人雖然勇猛,但踢球更靠巧勁和配合,他帶人一窩蜂追球的戰術,在漸漸摸到門道的樂正隊伍面前,破綻百出。

足球運動卻因此在平阿營中徹底流行開來。每天操練之餘,校場上最歡樂的事情,就是圍觀李屯長如何被樂正花樣摩擦。士卒們私下開盤,賭的不再是李力能不能贏,而是今天會輸幾個球。李力的常敗將軍之名,不脛而走,成了全軍上下心照不宣的樂子。

又一次大比分落敗後,李力垂頭喪氣地站在沈硯面前,黝黑的臉漲得發紫,幾乎不敢抬頭,羞愧得無地自容。他覺得自己辜負了郎君的信任,連踢球都踢不好。

沈硯看著這個憨直忠勇的下屬,心裡也有點好笑,拍了拍他的肩膀,溫言安慰道:“勝敗乃兵家常事,何況是遊戲?不必太過在意。樂正那小子,在這方面或許確有幾分天賦。”

他瞥了一眼不遠處正被手下簇擁著、得意洋洋接受祝賀的樂正。這傢伙統率力只有五十出頭,比李力還低,練兵打仗估計夠嗆,但踢起球來,倒真有股子靈性和拼勁,組織進攻也像模像樣。

“遊戲而已,與統兵打仗終究不同。”沈硯對李力說道,也算是對自己解釋。踢球好,跟統率力高,看來確實沒太大必然聯絡。只能說樂正這傢伙生錯了時代,要是晚生個一千多年,說不定真能在綠茵場上混出點名堂,搞不好還能進個國家隊啥的……沈硯趕緊打住自己發散的思緒,再想下去就該夢到國足勇奪世界盃了,那畫面太美不敢看。

就在這時,一個熟悉的身影,揹著手,邁著不疾不徐的步子,晃悠進了校場。不是陸康又是誰?

看見這老傢伙,沈硯就下意識覺得牙疼,嘴角抽了抽,還是硬著頭皮迎了上去。

陸康一看他那副表情,立刻把眼一瞪:“臭小子!你那是什麼表情?看見我來了,就這麼不高興?”

“咳咳,世叔說哪裡話,歡迎,當然歡迎。”沈硯乾笑兩聲,心裡吐槽:這不是高不高興的問題,您老每次來,不是打秋風就是塞包袱,就跟牧羊人帶著剪子進羊圈一樣,羊見了能不想跑嗎?

“哼!”陸康佯怒,隨即自己又憋不住笑了,搖搖頭,正色道:“放心,這回老夫不是一個人來‘剪你羊毛’的。”

沈硯將信將疑。

事實證明,陸康這次確實沒說假話。他不是一個人來,而是組團來的。他側身,向沈硯引見身後幾人:“硯侄,來來,見過幾位名士。這位,可是名滿海內、學究天人的蔡伯喈先生!還不快上前見禮!”

沈硯這才注意到,陸康身後跟著一位年約五旬、面容清癯、三縷長鬚、頭戴進賢冠、身穿深色儒袍的老者。老者氣度沉凝,目光溫和中帶著審視,自有一股書香門第、經學大家的雍容氣度。他身旁還跟著兩個二十出頭的年輕人,一人身材矮小,但目光靈動;另一人相貌端正,氣質沉穩,皆作文士打扮。

蔡伯喈?沈硯腦子轉了一下,才反應過來,哦,蔡邕,字伯喈。東漢末年著名的文學家、書法家、音樂家,才女蔡文姬的父親。這可是個大名士,文化界的超級泰斗。

他連忙收起方才的隨意,整了整衣冠,上前幾步,對著蔡邕拱手,行了一個標準的晚輩見長者的禮節,語氣恭敬:“晚生沈硯,見過蔡先生。先生大名,如雷貫耳,今日得見,實乃三生有幸。”

禮節周到,話語也客氣。但沈硯行禮時,目光卻不由自主地往蔡邕身後、以及稍遠處停著的一輛樸素馬車上瞟,似乎在尋找什麼。

“咳咳。”蔡邕輕輕咳嗽了兩聲,眉頭幾不可察地微微蹙了一下,臉上閃過一絲不悅。他是何等人物,察言觀色自是敏銳。

沈硯方才那下意識的一瞥,雖然很快,卻被他捕捉到了,覺得這年輕人行禮時目光游移,不夠專注,有失莊重。再加上沈硯身上穿著便於活動的窄袖便服,並非官袍,站在這校場之中,周圍盡是粗豪軍漢,更讓一貫講究禮儀規範、喜好清淨文雅的蔡邕先入為主地生出了三分不喜。

他和陸康是多年知交,這次原本是應董卓徵召,無奈北上洛陽,途經廬江,順道探望老友。結果被陸康拉著,把這外侄沈硯吹得天上有地上無,說什麼驚世奇才、治世能臣、目光如炬,非要他繞道平阿來看看。

蔡邕拗不過老友情面,也想看看這被陸康如此推崇的年輕人究竟是何等人物,這才前來。沒想到初見之下,觀感平平,甚至有些失望。此人看起來過於年輕,舉止似乎也有些輕佻?

陸康何等機靈,立刻察覺到了老友那一絲不悅,也看到了沈硯的小動作。他一把將沈硯拉到旁邊,壓低聲音,帶著恨鐵不成鋼的意味:“臭小子!發什麼呆!這可是蔡伯喈!當世大儒!你平時那機靈勁兒呢?好好表現!別給我丟人!”

沈硯摸了摸鼻子,有些訕訕。他剛才確實是在找那位歷史上鼎鼎大名的才女蔡琰。倒不是有什麼別的心思,純粹是好奇,想看看這位命運多舛的千古才女,少年時是什麼模樣。結果沒看到,略有些失望。

“蔡什麼?哦哦,蔡先生,當然知道,久仰久仰!”沈硯連忙調整表情,重新對蔡邕露出誠懇的笑容,只是那笑容在蔡邕看來,總覺少了點讀書人的含蓄,多了幾分市井的活泛?

蔡邕心中不喜更增,但涵養極好,面上不顯,只是淡淡頷首:“沈縣令有禮。老朽途經貴地,叨擾了。”

“不敢不敢,蔡先生與世叔大駕光臨,是平阿之幸,晚生之福。”沈硯客氣道,隨即轉向蔡邕身後兩位年輕人,“這二位是?”

陸康連忙介紹:“這位是王仲宣,這位是路文蔚,皆是伯喈先生高足,隨侍先生遊學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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