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三國種田,老婆貂蟬勸我奮鬥》第35章 先生到時莫要反悔(1)

作者:愛吃醬香牛肉麵的趙月·9小時前

蔡琰對沈硯那天所說的不辛苦的辦法一直念念不忘,充滿了好奇。

幾日之後,沈硯果然如約而至,來到她的小院,對她和貂蟬笑道:“兩位大小姐,今日得閒,帶你們去看一樣有趣的新鮮玩意兒。保準讓你們大開眼界。”

貂蟬自然是夫君說什麼就是什麼,雀躍不已。蔡琰心中也滿是期待,但面上仍保持著矜持,只是輕輕點了點頭,眼中卻流露出藏不住的光彩。她今日特意換了身更便於行動的淺碧色衣裙,外罩月白披風,清麗如畫。

沈硯帶著她們,穿街過巷,來到城西一處較為僻靜、但守衛明顯森嚴的院落。院門有士卒把守,見到沈硯,立刻肅然行禮。

進入院中,只見數間寬敞的作坊相連,空氣裡瀰漫著墨香、木材與金屬混合的獨特氣味。幾名穿著乾淨短打、手上還帶著墨漬或木屑的中年匠人,早已恭候在院中,見到沈硯,紛紛躬身行禮,臉上帶著抑制不住的興奮與崇敬。

“郎君真是天縱奇才!心思之巧,鬼神莫測!此法若能推行,實乃造福千秋萬代、功在社稷黎民之偉業啊!”為首一位面容清癯、目光炯炯的中年匠人,激動地對沈硯說道,聲音都有些顫抖。他是工匠坊的木工大匠,姓魯,人稱魯師傅。

沈硯笑著擺了擺手:“魯師傅過譽了,不過是些前人智慧,加以改進罷了。關鍵還在於諸位手藝精湛,方能成事。”

原來,沈硯直接將活字印刷術以及配套的改良紙張、油墨技術,搬到了這個時代。其實這些技術的原理並不複雜,關鍵在於思路和材料。但在這個萬般皆下品,唯有讀書高,工匠技藝常被視為奇技淫巧的時代,很少有人會投入資源、提高工匠地位去系統性研究改進這些雕蟲小技。

沈硯則不同,他深知技術是第一生產力,工匠是寶貴的財富。他在流民中大量吸納各類匠人,大幅提高其待遇,授予職務,甚至設立匠師、大匠等級別,給予榮譽和物質獎勵。

更關鍵的是,他經常為這些匠人指明研究方向,提出一些超越時代、卻往往能切中要害的奇思妙想,比如如何提高爐溫改進冶鐵,如何調整配比讓紙張更柔韌吸墨,如何製作更精細的刻刀等等。這些見解往往讓匠人們茅塞頓開,驚為天人,對沈硯的敬佩簡直如同對待行業祖師爺一般。

“開始演示吧。”沈硯對魯師傅點頭示意,然後很自然地從身旁還有些發愣的蔡琰手中,取過她這幾日剛剛用心抄錄好、墨跡已乾的一冊《詩經》抄本,遞給魯師傅。“就用這卷《關雎》篇試印。”

魯師傅雙手接過,如同捧著聖物,鄭重道:“郎君放心!”

幾名匠人立刻拿著書卷,轉身快步走進旁邊一間門窗緊閉的屋子。蔡琰心中好奇極了,很想跟進去看看這印書究竟是如何進行的,下意識地就邁了一步。沈硯眼疾手快,一伸手,輕輕拉住了她的手腕。

“別進去。”沈硯溫聲道,語氣帶著關心,“裡面正在調墨、排版,氣味有些重,而且木屑粉塵多,氣息不好,女子尤其不宜久待。”

蔡琰被他這突然的觸碰驚得渾身一僵,手腕處傳來他掌心溫熱而有力的觸感,頓時如同被施了定身法,呆立原地,從手腕到臉頰,迅速蔓延開一片緋紅。她低垂著頭,連耳根都紅透了,哪裡還敢再動,只覺得被他握住的地方,滾燙一片,心跳如擂鼓。

沈硯見她這般羞澀模樣,心中莞爾,也覺自己動作有些唐突,但既然拉了,便也坦然,順勢鬆開了手,轉而笑道:“裡面一時半會好不了。外面天冷,我們在院裡坐坐,我教你們玩個好玩的遊戲,打發時間。”

說著,他走到院中早已擺好的一張石桌前,從懷裡掏出一疊裁剪得大小一致、邊緣圓潤的硬紙片。紙片質地堅韌,背面是統一的青灰色雲紋,正面則用細筆繪著紅黑兩色的奇異圖案和數字、文字。

貂蟬拉著還沉浸在羞怯中、有些手足無措的蔡琰走過去,好奇地看著那疊紙片:“夫君,這是什麼呀?畫得真好看。”

“這個啊,我叫它紙牌。”沈硯一邊說,一邊熟練地將紙牌洗了洗,動作流暢,“不過玩法跟葉子戲大不相同,更有趣些。來,我教你們。”

他將紙牌在石桌上鋪開,開始講解規則。這自然是他改良版的撲克牌,去掉了JQK和大小王,簡化了花色,用“仁、義、禮、智、信、勇”等字和數字組合,但核心玩法借鑑了鬥地主的規則。不過,直接叫鬥地主在這個時代顯然不合時宜,他腦筋一轉,隨口取了個新名字:“這玩法,咱們就叫討董賊!怎麼樣?既應景,又響亮!”

沈硯有些得意,覺得自己這名字取得挺巧妙,既蹭了時下最熱門的討董熱度,又暗合遊戲裡一方地主與兩家農民對抗的局勢,簡直完美。

兩個少女都是冰雪聰明,記憶力又好,沈硯講解示範了兩遍,她們便已大致明白了規則。於是,三人便在冬日的院子裡,圍著石桌,玩起了這新穎的討董賊紙牌遊戲。

然而,沒玩幾局,沈硯就發覺不對勁了。按照規則,每一局會透過叫分產生一個董賊,另外兩人是聯軍。可無論蔡琰是不是董賊,貂蟬的出牌策略似乎總是優先針對他沈硯!

“小蟬,”沈硯看著手裡一把好牌被貂蟬接連壓制,有些哭笑不得,“這局昭姬才是董賊啊!你應該和我一起打她才對,怎麼老盯著我出牌?”

貂蟬掩口輕笑,眼波流轉,瞟了一眼旁邊因被指為董賊而微微臉紅的蔡琰,理直氣壯地說:“我和昭姬姐姐說好了,不管誰是董賊,我們姐妹都要聯合起來,先討伐你這個最壞最壞的大壞蛋!昭姬姐姐,你說是不是?”

蔡琰被貂蟬這突如其來的結盟弄得一愣,見沈硯目光也帶著笑意看過來,頓時更加羞窘,低著頭,小聲含糊地“嗯”了一聲,算是預設,心裡卻有些歉意,覺得自己背叛了遊戲規則。

沈硯看著眼前同仇敵愾的兩位佳人,一者明豔狡黠,一者清麗羞怯,只覺得賞心悅目,那點遊戲失利根本不算什麼,反而樂在其中。他哈哈一笑:“好哇,你們兩個丫頭合起夥來欺負為夫!看我這把怎麼翻盤!”

新一局開始,蔡琰摸牌時,悄悄看了一眼沈硯,見他似乎被自己和貂蟬聯手打壓得有些悽慘(其實沈硯是故意讓著她們,享受這溫馨互動),心中那點歉意更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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