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三國種田,老婆貂蟬勸我奮鬥》第39章 意外發生(1)

作者:愛吃醬香牛肉麵的趙月·11小時前

當沈硯還在平阿城內悠然聽琴,或處理政務,或與兩位佳人溫馨互動,享受著亂世中難得的寧靜與建設成果時,北方的天空,已被連天的烽火與濃重的血色徹底染紅。

以袁紹為盟主的關東諸侯聯軍,最終會盟於酸棗。旌旗蔽日,鼓角喧天,號稱忠義,聲勢浩大。聯軍進逼洛陽門戶虎牢關,與董卓麾下大軍展開激戰。

在這一戰中,董卓義子呂布憑藉其絕世武勇,連斬聯軍數將,威震天下;而劉備、關羽、張飛這三兄弟,亦在戰場上嶄露頭角,尤其是關羽溫酒斬華雄(演義情節,正史華雄為孫堅所殺)的傳說開始流傳,為他們日後的事業奠定了最初的聲望。

然而,諸侯聯軍各懷異心,逡巡不前,並未能形成合力給予董卓致命一擊。

見關東軍聲勢雖大卻難以協調,老奸巨猾的董卓審時度勢,決定放棄洛陽。他強行挾持獻帝及公卿百官,驅趕數百萬洛陽百姓,西遷長安。臨行前,縱火焚燒洛陽城,官殿、衙署、民宅、宗廟……

連綿兩百里的繁華帝都,陷入一片火海,化為焦土。董卓又令部下挖掘皇陵,搜刮珍寶,更縱兵搶掠,殺戮隨行百姓,搶奪婦女,哭聲震野,屍骸塞道,數百里路途成為人間地獄。昔日帝國中心,頃刻間淪為鬼域。

長安城中,司徒王允府邸。密室內,燭光搖曳,映照著幾張神色凝重、悲憤交織的面孔。王允、侍中種輯、議郎鄭泰等幾位心向漢室、對董卓暴行深惡痛絕的官員,正秘密聚議。

良久,坐在主位的王允,這位以剛直著稱的老臣,緩緩開口,聲音嘶啞而沉重:“諸位,董賊倒行逆施,焚燬都城,劫持天子,屠戮百姓,人神共憤!天下有識之士,無不欲生啖其肉!我等身為朝廷重臣,受漢室厚恩,值此國難之際,當思何以報效,誅此國賊,匡扶社稷?”

侍中種輯面色憂慮,低聲道:“董賊勢大,其麾下西涼兵剽悍,更有呂布這等萬人敵為鷹犬,戒備森嚴。強行對抗,恐難成功。依下官之見,只能隱忍待時,徐徐圖之,或可從其內部尋隙分化。”

“不然!”議郎鄭泰搖頭,眼中閃過一絲決絕,“董卓雖兵強,然性驕橫,倚仗匹夫之勇,常自詡無敵。若能尋得一位劍術通神、忠勇無雙的俠士,伺機近身刺殺,或可一舉成功!前虎賁將軍王越,劍術冠絕天下,且世受漢恩,忠心耿耿。若能尋得他,曉以大義,必願以身犯險,誅殺國賊!”

王允聞言,眼中光芒一閃,但隨即黯淡,搖頭嘆道:“王越將軍……自先帝時便已隱居,神龍見首不見尾。如今兵荒馬亂,去何處尋他?即便尋到,董卓身邊護衛森嚴,呂布更是寸步不離,刺殺談何容易?”他將目光投向坐在下首、一直沉默不語的荀攸,“公達,你素來多謀,有何高見?”

荀攸緩緩站起身,神色平靜,但眼神深處卻藏著深深的疲憊與一絲去意。他對著眾人拱手,聲音清晰而冷靜:“諸公拳拳之心,攸深感敬佩。然以攸觀之,董卓挾持天子,握有強兵,根基已固,非旦夕可圖。諸公留於朝中,和光同塵,謹慎周旋,或可保陛下暫無性命之虞,亦可為將來積蓄力量。至於攸……”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眾人,緩緩道:“攸已決意,辭去官職,離開長安,東出函谷。”

眾人聞言,皆是一愣。王允急道:“公達何出此言?正當用人之際,你怎能……”

荀攸微微搖頭,打斷王允的話,語氣堅定:“諸公留在陛下身邊,足可維繫一時。攸之志,在於外。當此天下紛亂,諸侯並起之際,攸欲東出關隘,擇一有潛力、真心欲匡扶漢室之諸侯輔佐,助其整頓軍政,積蓄實力。”

“待其兵強馬壯,時機成熟,便可西向叩關,擊破董卓,迎回聖駕,重振朝綱!此乃迂迴救國之策,亦是大勢所趨。留在長安,困守愁城,恐難有作為。”

他這番話,說得在情在理。如今董卓掌控朝廷,他們這些反對派留在長安,確實隨時有殺身之禍,且難以施展。不如外出尋找盟友,積蓄力量。王允等人聽罷,面面相覷,雖有不捨,卻也無法反駁。如今長安是龍潭虎穴,荀攸想走,未必不是一條出路。

沉默良久,王允長嘆一聲,彷彿瞬間蒼老了許多,揮了揮手:“罷了,罷了。公達有王佐之才,非我等老朽可比。你既已決意,便去吧。望你此去,能遇明主,早建奇功,不負平生所學,亦不負漢室厚望。”

“謝王公成全。”荀攸對著王允及眾人深深一揖,隨即轉身,走向門口。

臨出門前,他腳步微微一頓,回頭看了王允一眼,嘴唇動了動,似乎想說什麼,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終究還是沒能說出口。

他想說:王公,您的義女婿如今在揚州聲名鵲起,有驚世之才,治民有方,軍略亦是不凡,名聲都已傳到長安來了。您在這長安與董卓周旋,步步驚心,何不考慮南下去投奔他?或許別有一番天地?

但他終究沒說出來。一來,沈硯的名聲在長安士林中評價兩極分化嚴重,保守派斥其離經叛道、行徑荒誕,開明些的則贊其驚世奇才。

這種爭論背後,其實是不同立場、不同利益群體對新興事物和人物的本能反應。二來,王允性格剛烈執拗,以漢室忠臣自居,未必願意放下身段,去投靠一個遠在江南、官職不高、且行事風格迥異的女婿。此時貿然提議,恐適得其反。

最終,荀攸只是對王允點了點頭,便毅然轉身,踏入了長安冬末淒冷的夜色中。他需要儘快離開這是非之地,去尋覓他心中的明主,或者,至少是一個能讓他施展抱負、看清未來方向的舞臺。

“不知文若會如何看待這位陸承墨呢?”行走在空曠寂寥的街道上,荀攸心中忽然閃過這樣一個念頭。他那位才華更勝自己、被譽為王佐之才的堂叔荀彧,如今也不知在何處。雪花不知何時悄然飄落,冰涼地沾在他的脖頸上。一場遲來的春雪,覆蓋了長安的汙濁,卻掩不住這帝國心臟日益腐爛的氣息。

而在東方的洛陽廢墟,那場大火因為這場不期而至的春雪,勢頭略減。率先率軍進入洛陽的孫堅,一邊指揮部下盡力撲滅殘火,搶救未被完全焚燬的宮室、典籍,一邊在心中盤算著下一步行動。就在這時,有部下來報,稱在城中一處宮室廢墟的古井內,打撈時發現有異光浮現。

次日,孫堅便以江東有急事為由,向盟主袁紹及其他諸侯辭行。然而,不知是因傳國玉璽的傳聞,還是因孫堅戰功顯赫卻非嫡系,袁紹等人對孫堅的突然離去大為不滿,雙方言辭激烈,幾乎當場翻臉,孫堅是帶著一肚子怒氣與警惕離開的。

孫堅一走,本就鬆散的各路聯軍更顯頹勢。袁紹、袁術、韓馥等人各懷鬼胎,擁兵自重,互相猜忌,再無人提繼續西進追擊董卓。唯有曹操,以及鮑信,還有那位依舊堅持忠義的廬江太守陸康,仍然率領本部兵馬,繼續向西,試圖追擊挾持天子的董卓車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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