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三國種田,老婆貂蟬勸我奮鬥》第63章 被戲弄的老蔡頭(1)

作者:愛吃醬香牛肉麵的趙月·14小時前

“昭姬!昭姬!你在哪裡?!給為父出來!”

只見蔡邕拄著柺杖,氣喘吁吁、跌跌撞撞地朝馬場這邊跑來,老臉上因急怒而漲得通紅,遠遠就指著馬背上的沈硯,因逐月高大,且沈硯將昭姬護在懷中,從蔡邕的角度一時未能看清,蔡邕厲聲喝道:

“沈承墨!你個豎子!把我家昭姬拐到哪裡去了?!光天化日,成何體統!快把我女兒交出來!”

原來,不知是哪個多嘴的下人或路人,將蔡昭姬被沈硯帶出府的訊息傳到了蔡邕耳中。老蔡頭一聽就急了,立刻追了出來,一路打聽著尋到了馬場。

沈硯聞聲,先是一愣,隨即低頭看了看懷中嚇得縮成一團、連大氣都不敢出的蔡昭姬,又看了看遠處怒髮衝冠的蔡邕,眼珠一轉,計上心來。他迅速解下自己身上披著的寬大外袍,唰地一下將懷中的蔡昭姬連頭帶身子裹了個嚴嚴實實,只露出一點裙角。

逐月通靈,緩步小跑,轉眼就到了蔡邕面前。沈硯居高臨下,看著氣得鬍子直翹的蔡邕,臉上露出無辜又詫異的表情,笑道:“蔡先生,您這話從何說起?您的女兒不見了,怎麼跑來向我要人?這可真是奇怪了。我方才一直在此試馬,可從未見過昭姬姑娘啊。”

“你……你休要狡辯!”蔡邕氣急敗壞,踮著腳想看清馬背,奈何逐月太高,沈硯又擋得嚴實,他只看到沈硯身前鼓鼓囊囊一團,被外袍裹著,也看不清是什麼。“老夫方才聽人說了,就是你把我家昭姬領出來了!你這豎子,敗壞我女兒清譽,老夫跟你沒完!”

沈硯哈哈一笑,轉頭對周圍那些看得目瞪口呆、想笑又不敢笑的軍士、馬伕,以及葉乾等人朗聲問道:“諸位,你們可曾見到蔡先生的女兒,昭姬姑娘來過此地?”

眾人先是一愣,隨即反應過來,連忙齊刷刷搖頭,七嘴八舌道:

“沒有沒有!絕對沒看見!”

“府君一直在此試馬,只有貂蟬夫人陪同,未曾見蔡小姐。”

“蔡先生,您怕是聽錯了吧?”

葉乾最是機靈,眼珠一轉,上前賠笑道:“蔡公,您老定是誤會了。府君在此試騎良駒,英姿勃發,若是昭姬姑娘真在此,見到府君這般風采,想來也會……”

他本想說芳心暗許之類的奉承話,可話到一半,猛地瞥見沈硯和裹在他袍中的蔡昭姬,又看到蔡邕殺人的目光,頓時意識到這話不妥,連忙把後半句嚥了回去,乾笑兩聲,訕訕退下。

蔡邕將信將疑,圍著逐月轉了兩圈,又伸著脖子想看清沈硯身前,奈何沈硯控馬技巧嫻熟,總是巧妙地用身體或手臂擋住他的視線。蔡邕找了半天,也沒發現女兒的蹤跡,心中雖然疑竇未消,卻也拿不出證據,只得狠狠瞪了沈硯一眼,撂下一句:

“哼!老夫跟你沒完!若是讓我知道你敢欺負昭姬,定不與你干休!”說罷,氣呼呼地拄著柺杖,一步三回頭地走了。

直到蔡邕的身影消失在馬場外,沈硯才鬆了口氣,輕輕解開裹著蔡昭姬的外袍。只見懷中玉人俏臉憋得通紅,不知是羞是嚇,額角都沁出了細密的汗珠,長長的睫毛上還掛著未乾的淚珠,我見猶憐。

沈硯忍俊不禁,笑道:“好了好了,沒事了。你爹眼神不好,沒看見。再說了,咱們又沒做什麼,看把你嚇的。”

蔡昭姬這才緩過氣來,想起方才的驚險和父親的怒容,又是後怕又是羞惱,舉起粉拳,輕輕捶了沈硯胸口兩下,嗔道:“都怪你!偏要拉我上來!還、還那樣跟爹爹說話……你就喜歡欺負我爹爹!”語氣雖嗔,卻無多少怒氣,反而帶著一絲嬌憨。

沈硯握住她的小拳頭,叫屈道:“我哪敢欺負他老人家?平日裡不都是他橫眉冷對、動不動就訓我嗎?剛才還威脅我呢!我這是為了保護你,迫不得已嘛。”說著,又柔聲安撫了幾句。

見蔡昭姬情緒稍定,沈硯這才小心地扶她下馬,又將一旁的貂蟬接上馬背,三人同乘不便,便讓貂蟬自己騎著逐月,他則牽著馬,與蔡昭姬並肩步行,送她回府。

將驚魂甫定的蔡昭姬送回小院附近,看著她像受驚小兔般溜進去,沈硯搖頭失笑,這才與騎在馬上的貂蟬一起,慢悠悠地返回太守府。

剛走到府門口,卻見一人正站在那裡,似乎等候多時。那人二十四五歲年紀,身材粗壯,皮膚黝黑,穿著短打,一副工匠或勞力打扮,臉上帶著焦急和期盼。周泰見有生人靠近,立刻警覺地上前一步,手按刀柄。

沈硯擺擺手,示意周泰放鬆,他認出了來人,揚聲喊道:“吳順?你在這裡做什麼?可是礦上有什麼事?”

這青年正是當年在平阿無意發現露天煤礦的那個幸運小子。如今,那處煤礦早已大規模開採,煤炭成了平阿乃至整個廬江郡不可或缺的燃料,廣泛應用於冶煉、燒窯、取暖等領域,大大緩解了木柴壓力。只是隨之而來的煤煙汙染,也讓沈硯頗為頭疼,正在想辦法改進爐具和推廣集中供暖。

吳順因找礦有功,被沈硯賞識,提拔進了礦探隊,跟著以老礦工譚六為首的一批經驗豐富的人,專門負責在廬江全郡範圍內勘察礦脈。沈硯給予他們不錯的待遇和地位,希望他們能找到更多資源。

此時吳順見到沈硯,如同見到救星,連忙奔過來,也顧不得行禮,急吼吼地道:“府君!府君!我可找到您了!我、我發現了一處礦脈!很可能是大鐵石礦!可是……可是六叔他們偏不信!非說我胡鬧,把那石頭當寶貝!請府君為我做主,去看看啊!”

“鐵石礦脈?”沈硯聞言,心中一震,臉上露出鄭重之色,“吳順,你確定?你看清楚了?是什麼樣的石頭?在何處發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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