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三國種田,老婆貂蟬勸我奮鬥》第67章 托甄家尋子龍(2)

作者:愛吃醬香牛肉麵的趙月·20小時前

“這傢伙,簡直是個奇葩。”沈硯聽著葉乾有些哭笑不得的彙報,“人家姑娘都答應跟他回鄴城了,他還整天在醫院裡轉悠,美其名曰體驗生活,實則就是捨不得走,看什麼都新鮮。”

其實甄儼是真的被平阿這座城市的方方面面迷住了。鄴城作為河北重鎮,本就是天下有數的繁華都會,但和眼下的平阿一比,甄儼竟覺得鄴城像是個大鄉下。

這裡街道整潔有序,商鋪鱗次櫛比,貨物琳琅滿目,許多東西他聞所未聞;百姓精神飽滿,臉上帶笑,全無北方常見的惶惶之色;白天有各種工坊的勞作聲、學堂的讀書聲、市場的喧囂聲,晚上竟還有燈火通明的夜市和偶爾傳來的戲劇鑼鼓聲。

更別提那些足球賽、乒乓球、戲劇院、文淵閣等新奇事物……這一切,對出身大族、見多識廣的甄儼來說,都充滿了難以抗拒的吸引力。他就像劉姥姥進了大觀園,看什麼都覺得有趣,恨不得長住下來,好好研究一番這世外桃源究竟是如何運轉的。

甄儼的滯留,卻讓另一個人有些坐立不安——葉乾。他如今是沈硯一手扶持起來的平阿頭號商人,家族勢力隨著與甄家等北地大商的合作而水漲船高,惹得許多人眼紅。但他深知,這一切都建立在沈硯的信任和支援之上。

如今甄家二公子與主公關係親近,又明顯對平阿事務興趣濃厚,葉乾生怕沈硯覺得他辦事不力或有了更好的選擇,轉而去扶持根基更深厚的甄家,那他葉家好不容易得來的地位可就懸了。

這根金大腿,葉乾是打定主意要抱得死死的。他不僅在沈硯本人面前加倍恭順,辦事更加賣力,還無師自通地玩起了夫人外交、家屬路線,時常讓妻子、兒媳以各種名目前往後宅,向貂蟬請安問好,贈送些新奇有趣的玩意兒,甚至在路上遇到蔡邕,也畢恭畢敬,執禮甚恭,全然不顧對方只是個沒有實權的老學究。

沈硯對葉乾的這些小心思洞若觀火,但也懶得點破。只要他能把事情辦好,有些自己的小算盤也無妨。在他的授意和資源支援下,葉乾的商業網路開始以平阿為中心,如同蜘蛛織網般,向著周邊郡縣,乃至更遠的荊州、中原、河北地區,小心翼翼地延伸出去。

然而,這張日益擴大的商業網路,其功能並不僅限於貨物流通、賺取利潤。在沈硯的規劃中,它還應是資訊渠道、物資通道,甚至在必要時,可以成為影響遠方局勢的暗手。

長安城,西市。一家新開不久的悅來酒樓生意異常紅火。此樓裝潢雅緻,服務周到,更重要的是,其所售之酒,據說是來自南方的新釀,清冽甘醇,回味悠長,菜餚也頗有南方風味,在長安這被戰火和恐慌籠罩的帝都,宛如一股清流,吸引著不少尚有閒情和錢財的官吏、商賈、士人前來。

酒樓的掌櫃是個面帶和氣的胖子,姓錢,整日笑呵呵地站在櫃檯後,迎來送往,與熟客寒暄。

這日午後,一名作尋常商賈打扮、風塵僕僕的客人走進酒樓,四下看了看,徑直來到櫃檯前。他也不說話,只是從袖中摸出十枚磨損不一的五銖錢,“叮噹”一聲放在櫃檯上,聲音不高不低:“掌櫃的,聽說你們這兒有南邊來的好酒?給我來一罈。”

胖掌櫃錢掌櫃眯著眼睛,臉上笑容不變,目光在那十枚銅錢上掃過,口中道:“客官,咱這南酒可不便宜,您這錢怕是不夠一罈吧?”

“爺有的是錢!就怕你酒不夠好!”那客人哼了一聲,顯得頗為倨傲,隨手一拍櫃檯,“給爺上最好的!趕緊的!”

“得嘞!您稍候!”錢掌櫃笑著應下,看似隨意地從那十枚銅錢中捻起一枚邊緣略有缺損的,將其餘九枚推回給客人,“定金收您一錢,酒馬上到。”

那客人也不多說,收起剩下九枚錢,自顧自找了個角落的位置坐下。

錢掌櫃轉身走入後堂,看似去取酒。在無人處,他迅速用指甲在那枚特別的銅錢邊緣某個細微的豁口處刮擦幾下,又對著光看了看,銅錢表面原本看似汙漬的地方,竟隱隱顯出一行需要特殊角度和光線才能辨認的、極細微的字跡……

……

沈硯雖然遠在江淮,但並未忘記長安城中那位便宜岳父,司徒王允。歷史上,王允利用貂蟬施行連環計,離間董卓、呂布,最終成功誅殺董卓,但也旋即敗亡。

這一世,貂蟬被他帶到了身邊,王允失去了最重要的棋子。沈硯擔心,以王允那剛烈執拗、忠於漢室的性子,在看不到其他希望的情況下,會不會鋌而走險,用更直接、更危險的方式去刺殺董卓,那無異於飛蛾撲火。

無論如何,王允是貂蟬的義父,對貂蟬有養育之恩。沈硯不願看到這位老人白白送死,更不願看到貂蟬為此傷心落淚。

“為了老婆不流淚,也得想想辦法。”沈硯私下對郭嘉半開玩笑地說過。於是,在郭嘉的謀劃和葉乾商業網路的掩護下,一條隱秘的聯絡渠道開始向長安滲透。

目標並非直接干預朝政,那太不現實。而是儘可能收集情報,掌握董卓、呂布及西涼軍內部的動向,尋找可能的縫隙,在關鍵時刻,或許能暗中施加一點影響,給王允或其他反董力量提供些許幫助,至少避免他們無謂犧牲。

呂布,呂奉先。這位號稱飛將、人中呂布的猛將,其“孝子”之名和好色之癖,史書傳聞頗多。沈硯就不信,以此人的性格弱點,在長安那等權力旋渦和溫柔鄉中,會不露出破綻。

只要能抓到些把柄,或利用其性格,或許就能在董卓集團內部,埋下一顆不穩定的種子。此事需耐心,需時機,沈硯只是佈下一子,靜觀其變。

然而,未等長安方面傳來有價值的訊息,東面的九江郡,卻先一步烽煙驟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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