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三國種田,老婆貂蟬勸我奮鬥》第68章 趁火打劫的袁術(1)

作者:愛吃醬香牛肉麵的趙月·9小時前

徐州牧陶謙,此人歷史上評價複雜,但在當世,尤其在與廬江接壤的東南一線,其形象絕非演義中那個老好人。他性格剛愎強硬,頗有手腕野心,坐擁徐州富庶之地,對南方的揚州一直抱有覬覦之心。沈硯在廬江的崛起,無疑擋住了他稱霸東南的戰略。

九江太守邊讓,本是陶謙故交,名義上也算盟友。但此前被蔣欽軍勢所懾,又得了沈硯一點糧食安撫,頓時樂得偏安一隅,窩在九江城裡過自己的太平日子,對陶謙南下施壓的暗示裝聾作啞。

陶謙本就脾氣火爆,見此情形,頓時火冒三丈。好你個邊文禮,拿了我陶恭祖的好處,如今見了沈硯的兵威就慫了?胳膊肘往外拐?他立刻派了使者前往九江,將邊讓劈頭蓋臉一頓臭罵,言辭激烈,近乎訓斥。

邊讓雖軍政才能平平,但身為名士,自有其清高與脾氣。被陶謙如此不留情面地斥責,也惱了:嘿!我邊讓又不是你陶恭祖的屬下!你我乃是盟友,平輩論交,你管得也忒寬了!頓時回信反駁,言辭亦不客氣。

雙方書信往來,幾輪對罵下來,舊日情分蕩然無存,只剩下滿腔怒火。陶謙本就是強勢之人,豈能容忍小弟反水?盛怒之下,不顧部分僚屬勸阻,悍然發兵,以大將臧霸為先鋒,率精兵一萬,直撲九江!

邊讓談玄論道、臧否人物是一把好手,但行軍打仗完全是外行。臧霸乃是泰山豪帥出身,久經戰陣,麾下兵馬也算精銳。兩軍交鋒,邊讓軍一觸即潰,被臧霸勢如破竹,一路攻到九江治所陰陵城下。邊讓驚慌失措,守城無方,很快城破被擒,成了臧霸的俘虜,被押送回了徐州下邳。

陶謙見到成了階下囚的邊讓,怒氣未消,上前揪著衣領捶了幾拳出氣,然後下令將其關入大牢。隨即,他任命自己的心腹從事、名士王朗為新的九江太守,命臧霸整頓兵馬,就屯駐在九江與廬江接壤的邊境一帶,擁兵三萬,虎視眈眈,明顯是對廬江的武力威懾。

訊息傳回平阿,沈硯的書案上,幾乎在短時間內,接連收到了好幾撥使者。

首先是陶謙派來的使者。態度表面上還算客氣,言辭間強調邊讓不識時務、背信棄義,他陶謙乃是替天行道、整飭地方,並希望與沈硯這位鄰居和睦相處、互不侵犯。但字裡行間,帶著一股剛剛吞併九江、兵威正盛的倨傲,要求沈硯承認王朗的九江太守地位,並約束部下,不得“越境滋事”。

緊接著,是邊讓之子邊群派來的密使。此人痛哭流涕,陳述父親被陶謙無故欺凌、囚禁虐待的慘狀,懇求沈硯出兵相助,救其父出囹圄,併為邊家報仇雪恨。

而最讓沈硯覺得荒謬又可氣的,是第三撥使者,來自南陽袁術。這位四世三公的嫡子,後將軍,此刻派使者前來,開口既不是調解陶沈之爭,也不是表達對邊讓的同情,而是借糧!

使者昂首挺胸,語氣倨傲,聲稱袁公路奉詔討逆,軍務倥傯,糧秣偶有不足,聞聽沈硯治下連年豐收,倉廩豐實,故特來相借糧草五十萬石,以資軍用。並暗示,若沈硯識相,袁術或可代為斡旋與陶謙的紛爭。

這借糧的時機,選在陶謙攻滅邊讓、陳兵邊境,廬江面臨直接軍事壓力的當口,其用心昭然若揭,趁火打劫,落井下石。看來袁術的勢力觸角伸得又長又快,已從南陽延伸到汝南一帶,與廬江西北部也算成了鄰居,這是迫不及待要展示存在感,並攫取實利了。

沈硯聽完袁術使者的要求,怒極反笑。他盯著那使者,緩緩從座位上站起來,走到他面前,忽然抬起一腳,狠狠踹在那使者的肚子上!

“啊!”使者猝不及防,被踹得倒飛出去,跌倒在地,狼狽不堪。

“借糧?”沈硯冷笑一聲,聲音冰寒,“回去告訴袁公路,想要糧食,可以!讓他自己滾到我平阿來,跪在我面前好好求我!若是態度誠懇,磕頭夠響,本官心情好,或許還能賞他兩塊骨頭啃啃!想憑几句空話,就到我這裡打秋風?做他的清秋大夢!滾!”

說罷,再也不看那嚇得面如土色、連滾爬出廳堂的使者,沈硯轉身,目光掃過聞訊趕來的荀彧、郭嘉、魯肅、劉曄等人,眼中厲色一閃。

“陶謙吞了九江,陳兵邊境。袁術趁火打劫,訛詐勒索。好啊,都當我是軟柿子,想來捏一捏?”沈硯坐回主位,手指在案几上輕輕敲擊,語氣森然,“既然他們想打,那便打!我倒要看看,是他陶恭祖的徐州兵硬,還是我廬江兒郎的骨頭硬!袁公路想來撿便宜?也得看他有沒有那副好牙口!”

廳中氣氛驟然肅殺。眾人知道,主公這次是真的動了怒。

軍議廳內,氣氛凝重而專注。眾人的目光,都被廳中央一座巨大的、製作精良的沙盤所吸引。

沙盤以黏土、細沙、染色的木塊和微型旗幟,清晰地勾勒出廬江郡、九江郡、汝南郡南部乃至部分徐州的地形地貌。山脈起伏,河流蜿蜒,城池、關隘、要道一一標明,雖比例未必完全精確,但山川大勢、戰略要點一目瞭然。

“此物當真絕妙!”荀攸撫摸著下頜短鬚,目光在沙盤上仔細巡梭,忍不住擊節讚歎,“山川形勢,城池距離,道路險易,盡收眼底。兩軍對壘,攻守之勢,可於此盤上推演大半!實乃兵家運籌帷幄、決勝千里之無上神器!主公心思之巧,實令攸歎為觀止。”

郭嘉也收起平日那副憊懶模樣,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繞著沙盤走了半圈,嘖嘖稱奇:“以往觀輿圖,總覺平面抽象,難以盡覽地勢之妙。此沙盤立體呈現,高低險易,一目瞭然。何處可伏兵,何處宜堅守,何處可奇襲,幾乎躍然盤上。主公真乃天縱奇才,總能化想象為現實,嘉佩服!”

魯肅、劉曄等人亦是連連點頭,臉上難掩震撼與欽佩。這沙盤是沈硯花了大半年時間,命人勘探周邊數百里地形,繪製了無數草圖,又召集能工巧匠反覆試驗,方才製成。在這個時代,絕對是開創性的軍事工具。

沈硯早已習慣了被麾下這些才智之士變著法兒稱讚,但聽到郭嘉、荀攸這般真心實意的歎服,心中還是頗為受用。他微微一笑,用一根細長的木杆指向沙盤上代表九江郡和汝南郡的部分,將話題拉回正軌:

“諸君過譽了,不過一工具罷了。眼下形勢,諸位皆已清楚。陶謙吞併九江,臧霸三萬大軍壓境;袁術趁火打劫,遣使訛詐。我軍看似兩面受脅。依諸位之見,該如何應對?”

荀攸率先開口,分析道:“主公,依攸之見,此二敵須分而視之。南陽袁術,看似勢大,實則外強中乾,虛張聲勢而已。其北有劉表虎視荊州,西有董卓部將不時出關劫掠,東面與曹操、劉岱等兗州勢力亦是齟齬不斷。”

“此刻派使者前來,名為借糧,實為試探兼訛詐,其自身絕無餘力,亦無決心真的兩線開戰,同時招惹我廬江與陶謙。可暫不理睬,但需於汝南方向稍作戒備,以防其小股部隊襲擾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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