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三國種田,老婆貂蟬勸我奮鬥》第95章 大婚之期(1)

作者:愛吃醬香牛肉麵的趙月·12小時前

陳登抵達下邳後,並未如陶謙所期望的那樣厲兵秣馬、積極備戰,反而展現出一種與緊張局勢格格不入的溫和姿態。他首先將徐州所剩不多的機動兵力收縮回下邳、彭城等幾個核心城池附近,加強城防,卻並無任何向外擴張或挑釁的舉動。

緊接著,他派出能言善辯的使者,攜帶禮物和自己擬定措辭懇切的文書,前往鍾離縣,向蔣欽、劉曄表達求和、睦鄰之意,試圖緩和雙方關係。

蔣欽接到這求和使者,一聽又是陶謙派來的,想起自己白跑一趟、寸功未立的憋屈,新仇舊恨湧上心頭,頓時火冒三丈,不等使者把話說完,直接飛起一腳,將那使者踹得滾出帳外,怒吼道:“滾!都給老子滾!現在知道怕了?早幹嘛去了!回去告訴陶謙老兒,洗乾淨脖子等著!少來這套!”

他煩透了!滿懷壯志跑來準備大戰一場,結果對手是臧霸這種不按常理出牌的慫包,還沒開打就跑了,最後乾脆躲回山裡當山大王去了。這讓他一腔立功熱情無處發洩,彷彿蓄力一拳打在了棉花上,別提多鬱悶了。都是做賊出身,怎麼這臧霸就這麼沒出息?差距咋就這麼大咧!

一旁的劉曄看著蔣欽暴跳如雷的樣子,忍俊不禁,笑著勸慰道:“公奕不必如此煩擾。勝敗乃兵家常事,更何況此戰我軍不損一兵一卒,便逼退敵軍三萬,解了鍾離之危,已是大功一件。主公慧眼,必明此理。日後征戰四方,立功的機會還多的是,何必急於這一時?來,喝杯茶,消消氣。”

蔣欽對劉曄這位文化人軍師很是敬重,聽他這麼一說,氣也順了些,接過茶杯咕咚咕咚灌下,嘟囔道:“子揚說的是。就是……就是憋得慌!算了,不提了!等主公命令吧!”

說來也巧,沒過兩天,沈硯的命令便到了鍾離,召蔣欽、劉曄回平阿參加婚禮,鍾離防務暫由副將接掌。蔣欽如蒙大赦,將防務仔細交代給副手,然後與劉曄一起,連夜快馬加鞭,趕回平阿。雖然沒撈到仗打,但能趕上主公的大婚慶典,也是喜事一樁。

鍾離這場近乎不戰而勝的結果,很快便透過各種渠道,傳到了天下各路諸侯勢力的耳中。初聞此訊,各方反應大多是驚訝與不解。臧霸可不是什麼無名小卒,那是縱橫泰山多年、連朝廷招安後都需給予實權的一方豪帥,其部眾驍勇,絕非易與之輩。

這樣的人物,率領三萬大軍,面對沈硯的軍隊,竟然未發一矢,便望風而逃,最後甚至殺將棄城,跑回山裡去了?這中間透出的意味,可就太值得深思了。是沈硯軍威已盛到如此地步,讓臧霸這等悍賊都未戰先怯?還是其中另有隱情?

無論原因為何,沈硯兵不血刃逼退三萬敵軍,展露出的實力與威懾力,已足夠引起各方高度重視。而此時天下局勢依舊混亂不堪,袁紹與公孫瓚在河北激戰正酣,袁術在南陽四面樹敵,曹操在兗州與黃巾餘部、呂布等周旋,荊州劉表坐觀成敗,益州、涼州、交州等地更是亂象紛呈。

在這樣的大背景下,對於突然崛起於江淮、並且展現出超乎尋常實力的沈硯,各方勢力不約而同地採取了相似的策略,在摸清其真實意圖和底線之前,盡力釋放善意,避免與之交惡,甚至嘗試結交。

正好,沈硯與蔡昭姬的大婚之期,就在眼前。這無疑是一個絕佳的、可以光明正大接觸、觀察、甚至示好的機會。

平阿城內,早已是張燈結綵,紅綢遍掛,處處洋溢著濃郁到化不開的喜慶氣氛。沈府君雙喜臨門,娶親與貂蟬有孕,麾下文武,只要不是必須鎮守要害之地的,全都奉召回城慶賀。滿城百姓更是歡欣鼓舞,自發參與到這場全城的慶典之中。

一連三日,城中所有酒樓飯莊,酒水菜餚一律半價酬賓。主要街道兩旁掛滿了大紅燈籠,入夜後燈火璀璨,恍如不夜之城。城內幾家大劇場免費連演三天喜慶大戲,場場爆滿。

更有無數感念沈硯恩德的商人、工坊主、乃至普通富戶,自發在街頭向行人派發喜糖、糕點,分享喜悅。

這一切自發自願的慶祝行為,無不清晰昭示著沈硯在整個平阿城,乃至整個廬江、九江兩郡,擁有著何等至高無上、深入人心的威望與地位。他的統治,獲得了自上而下所有階層的真心擁戴,這種凝聚力,遠比武力征服更為牢固,也更為可怕。

廬江、九江兩郡境內,但凡有些名望的世家、豪族、富戶,幾乎全都派出了代表,攜帶重禮,匯聚平阿,向沈硯表達恭賀與臣服。

許多人的馬車裝載著整車的綾羅綢緞、金銀珠寶、古玩字畫,到了平阿後才發現,想將禮物送到沈硯手中竟也成了一件難事,排隊送禮的人太多了!許多人不得不千方百計尋找門路,託關係,希望能讓自己的賀禮被看見。

面對這股送禮潮,沈硯不得不接連發出公告,張貼在城門、市口,言辭懇切地表示:“諸君厚意,鵬心領之。然婚禮從簡,重在情誼。鵬為太守,職責在身,更當清廉自守。諸位能來觀禮道賀,已是給足沈某面子,厚禮萬萬不敢收受,還請各自帶回。”

“若確有誠意,不妨將財物用於修橋鋪路、助學濟貧,則功德無量,勝贈沈某十倍。”話雖如此,但許多人依舊將禮物堆在府門外指定的收禮處,留下名帖便走,沈硯也只好命人一一登記造冊,日後或酌情回禮,或充作公用。

與此同時,來自天下各方的、代表不同勢力的使者,也陸續抵達平阿,奉上賀禮與賀書。冀州袁紹、幽州公孫瓚、南陽袁術、兗州曹操、荊州劉表、乃至剛剛在江東站穩腳跟的劉繇,以及長安那個傀儡朝廷,都派出了規格不低的使者。

一時間,平阿城內冠蓋雲集,車馬粼粼,各色人物往來穿梭,不同口音交匯,使得這座本就繁華的城池,更成了天下目光聚焦的所在。大街上熙熙攘攘,行人摩肩接踵,熱鬧非凡。

“這平阿城怕是比當年帝都洛陽最盛時,還要繁華熱鬧幾分啊!真是不君不臣,禮崩樂壞之怪象!”

內城一條相對清靜些的街道上,幾名剛剛經過嚴格盤查得以入內的外地人,看著眼前車水馬龍、商鋪林立、人人面帶笑容的景象,一個面容清癯、目光銳利、眉宇間帶著幾分古板與憂色的中年儒士,忍不住搖頭慨嘆。他身著尋常文士袍,但氣度沉凝,自有威嚴。

“元皓,慎言!”身旁另一名年歲相仿、氣質更為溫潤含蓄的文士連忙低聲勸阻,同時警惕地看了看周圍。街上行人雖多,但似乎無人注意他們的對話。

“哼!”那被稱為元皓的儒士冷哼一聲,但也不再大聲議論,只是目光依舊帶著審視與批判,掃過街邊的店鋪和行人。此人正是冀州名士,袁紹麾下重要謀臣,以剛直耿介、敢於犯顏直諫聞名的田豐,田元皓。

而他身旁的文士,則是他的好友,同樣在袁紹帳下任職,以戰略眼光長遠著稱的沮授,沮公與。此次沈硯大婚,袁紹為表結交之意,特意派遣了麾下兩位重量級謀士作為正副使前來道賀,可謂給足了面子。

田豐雖然奉命前來,但他性格剛正,恪守儒家禮法,對沈硯那些離經叛道、收買人心的作為本就極為不滿,視其為擾亂綱常、圖謀不軌的妖異。此次前來,他心中是憋著一股勁,誓要親眼看看這平阿究竟是如何惑亂人心,並尋機向世人揭露其真面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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