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三國種田,老婆貂蟬勸我奮鬥》第109章 公開拍賣(1)

作者:愛吃醬香牛肉麵的趙月·12小時前

“走了小宓,哥哥帶你去看戲去!”甄儼履行著好哥哥的職責,經常帶著妹妹四處遊玩。平阿大劇院是舊城區目前最火爆的娛樂場所,新的、更宏大的劇院要等新城二期甚至三期才會建設。

這天恰巧,沈硯也帶著貂蟬和昭姬來看戲散心。當沈府君攜夫人出現在劇場包廂時,不知是誰先看到了,一聲驚呼,緊接著,全場觀眾如同潮水般紛紛起身,爆發出山呼海嘯般的、充滿愛戴與熱情的歡呼聲!巨大的聲浪瞬間席捲了整個劇場。

正抱著一包零食、美滋滋坐在前排位置上的小甄宓,被這突如其來的巨大聲響嚇得渾身一哆嗦,零食都掉了,緊接著“哇”地一聲,又一次放聲大哭起來。眼淚汪汪中,她隱約又看到了包廂裡那個上次嚇哭她的混蛋大叔……

這是她一天之內,第二次因為同一個人而哭了。這個陰影,恐怕要印象深刻好一陣子了。

拋開這個小插曲,戲確實非常好看。平阿劇團在沈硯時不時的點撥和建議下,不斷創新,排演出了許多既有傳統韻味、又帶新奇元素的劇目,深受各階層百姓喜愛。甚至有句流傳的話:“到了平阿,若不來看一場戲,那算是白來了。”戲劇,也成了平阿文化輸出和吸引外來者的一個重要招牌。

甄家兄妹在平阿的快樂生活暫且不表。視線轉回新城建設。

在舉城之力、夜以繼日的奮戰下,新城建設的第一階段,核心主幹道路網、主要地下排水系統骨架、以及行政區和部分住宅商業區的首批樣板建築,終於如期圓滿完工。

雖然這只是龐大規劃中的一小部分,但已經足夠震撼人心。寬闊平整的水泥大道,整齊劃一、樣式新穎的樓房,初步成型的城市功能區劃,讓每一個見到的人都對未來充滿了無限的憧憬。

接下來的第二期、第三期工程,雖然覆蓋範圍更廣,建築總量更大,但有了第一階段的成功經驗和磨合成熟的施工隊伍、管理體系,反而讓人覺得壓力減輕了許多,推進起來更加順暢有序。

首批建成的、可以立即投入使用的樓房數量有限,沈硯對此早已有了計劃。跟隨他起家的文武重臣、有功將士,自然要優先分配,這是穩固核心團隊的應有之義。至於剩下的房源,他決定採用一種對這個時代來說頗為新奇的方式——公開拍賣。

儘管平阿及兩郡的財政如今極為富庶,但這次新城建設的投入實在太過巨大,幾乎掏空了近兩年的財政結餘和大量物資儲備。是時候回籠一部分資金,為後續建設乃至軍備、教育、醫療補充血液了。

拍賣的主要目標,鎖定在廬江、九江兩郡的世家豪強、富商大賈身上。他們財力雄厚,也有改善居住環境、貼近權力中心的需求。至於普通民眾,房源有限,只能等待後續批次建設完成後再逐步解決。沈硯透過《平阿新報》連續刊登廣告,詳細介紹了新城區的位置、環境、房屋樣式、配套設施等優勢,並公佈了拍賣的時間、地點和規則。

拍賣這種新奇的形式,以及在平阿新城擁有房產所代表的身份象徵和潛在利益,立刻在兩地引起了巨大轟動。拍賣會當天,幾乎兩郡所有有頭有臉的家族都派出了代表,雲集平阿舊城臨時設立的拍賣場。人人都想在這座象徵著未來和希望的嶄新城市裡,搶先佔據一席之地。這不僅是為了面子,更是為家族未來投資。

拍賣的過程激烈而充滿戲劇性。最終成交的價格,連沈硯這個見慣了大錢的人都暗暗吃了一驚。這些地方豪強的財力,遠比他預估的還要雄厚!尤其是甄儼這個敗家子,仗著自家與平阿密切的商業關係和家族支援,竟然一口氣拍下了三棟位置、戶型都極佳的小樓!氣得沈硯都忍不住嘀咕:你們娘仨是打算一人住一棟,天天串門玩嗎?

不過,腹誹歸腹誹,悶聲發大財總是好事。這次拍賣會成功回籠了海量資金,極大緩解了財政壓力,也讓新城的建設可以更加從容、更有底氣地進行下去。新城建設從此步入了一個投資與收益初步形成良性迴圈的新階段。

就在沈硯為新城建設順利推進、財政回血而心情愉悅之時,一封來自下邳的信,被悄然送到了他的案頭。信是徐州別駕陳登親筆所寫。

信中言辭極為恭謹客氣,開篇先是大篇幅地祝賀沈硯修築巨城,功在當代,利在千秋,盛讚其雄才大略,高瞻遠矚,將平阿新城誇得天花亂墜。接著,又說了許多仰慕結交的客套話,姿態放得極低。

然而,在信箋末尾,彷彿不經意間,陳登筆鋒輕輕一轉,用看似閒聊的口吻提了一句:“近來聞廣陵太守趙昱公,勤政愛民,深得陶使君信重,實乃徐州柱石之臣。廣陵地接江淮,物阜民豐,水陸要衝,誠為徐州之門戶,江東之屏障也。”

信送到時,荀攸、張紘等人正好也在。沈硯看完,將信遞給幾人傳閱。

荀攸看罷,臉上露出玩味的笑容,對沈硯道:“主公,這禍水東引之計,用得倒是頗為含蓄巧妙。那陳元龍在徐州素有豪傑之名,與廣陵太守趙昱私交似乎也不錯,想不到為了自保,竟也能出此下策,將好友推出來擋災。看來,下邳那邊,是真的被主公的築城動靜嚇得不輕啊。”

張紘對徐州人物更為熟悉,他捋著鬍鬚,沉吟道:“公達所言,恐不盡然。此計陰損,不似陳元龍平日磊落作風所能為。依紘之見,這多半是其父陳珪老兒的手筆。陳漢瑜(陳珪字)宦海沉浮多年,老謀深算,最擅趨利避害。”

“趙昱此人,忠直清正,有名士之風,與陳登確有交情,但卻極其鄙視陳珪的圓滑世故與某些作為。如今徐州面臨主公威懾,陳珪為保全陳家,慫恿甚至逼迫兒子行此禍水東引之計,嫁禍趙昱,以圖轉移我兵鋒,保全下邳,是極有可能的。陳登雖不願,但父命難違,家族存亡當前,恐怕也只能從之。”

沈硯手指輕輕敲著桌面,聽著兩位謀士的分析,眼中閃過一絲瞭然與冷意。他原本並無立刻用兵徐州的打算,新城建設、內部發展才是當前重心。但陳登或者說陳珪這封信,看似示好,實則包藏禍心,想讓他去攻打廣陵,與趙昱拼個兩敗俱傷,他們陳家好在徐州坐收漁利,甚至趁機鞏固地位。

“想拿我當刀使?”沈硯嘴角微勾,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陳漢瑜倒是打得好算盤。不過廣陵麼?”

他走到懸掛的巨大地圖前,目光落在長江北岸、與九江隔淮河相望的廣陵郡位置上。那裡土地肥沃,水網密佈,是重要的產糧區和鹽區,人口亦不算少。更重要的是,廣陵控扼淮河下游,是連線青徐與江東的戰略要衝。若得廣陵,則九江東北方向再無威脅,亦可為將來圖謀江東,建立一個穩固的江北跳板。

“趙昱此人風評如何?”沈硯轉頭問張紘。

“趙昱趙元達,東萊名士,性剛直,重信義,為官清廉,在廣陵頗得民心。但其人過於梗直,不通權變,在陶謙麾下,與曹豹、笮融等實權派多有齟齬。陶謙用他,更多是借其清名裝點門面,實則並未授予多少實權。廣陵兵權,多半在陶謙心腹、廣陵都尉笮融手中。”張紘詳細解釋道。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