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三國種田,老婆貂蟬勸我奮鬥》第187章 大喬小喬姐妹的拒絕(2)

只是,他心中仍有幾分好奇。這大小喬究竟是何等絕色,竟能名傳青史?又為何不願來更為安全繁華的平阿?有機會倒是要去皖城親眼見識一番。

童淵在平阿安心住了下來。沈硯說話算話,好酒管夠,但也嚴格執行華佗的醫囑,每天只供應半壇。

童淵起初還覺不足,嘀咕抱怨,但喝了幾天後發現,這半壇烈酒下肚,渾身暖洋洋的極為舒坦,又不至爛醉,精神頭反而一天比一天好,面色愈發紅潤,便也接受了這個定量,只是每日掐著時辰等酒喝的樣子,頗為有趣。

趙雲在平阿陪了師父兩日,因壽春軍務不可長久離開,便辭別童淵與沈硯,返回駐地。王允倒是與童淵、王越都相識,如今同在平阿,便時常過來找二人敘舊。

有時還會拉上蔡邕,四個老頭湊在一起,談古論今,回憶往昔,甚是投緣。不知誰先起的頭,他們竟迷上了沈硯發明的麻將,時常湊成一桌,一邊閒聊,一邊噼裡啪啦搓起麻將來。

說來也怪,四人中贏得最多的,經常是看起來最文弱、最不通世務的蔡邕。沈硯有次前去問安,正瞧見蔡邕笑眯眯地攤著手,向另外三個老頭,昔日的劍術宗師、槍法大家、朝廷司徒索要賭資,那得意的小表情,讓沈硯忍俊不禁。

童淵除了好酒,對這麻將也產生了濃厚興趣,尤其不服氣自己竟總輸給蔡邕這個書生,時常跑來向沈硯這個發明者請教技巧。沈硯自己也只是略懂規則,哪裡是什麼高手,每次都被問得支支吾吾,只好打個哈哈矇混過去。

……

凜冽的寒冬終於過去,溫暖的春風開始拂過江東大地,吹綠了楊柳,催開了桃杏,處處生機萌動。

壽春城,蔣京在侍妾的服侍下,仔細穿戴好簇新的官袍,正了正頭上的進賢冠,對鏡看了看鏡中那個眉頭微鎖、帶著倦容的自己,深吸一口氣,推門走了出去。

作為揚州曾經的州治,壽春的繁華雖不及如今的平阿那般耀眼奪目,但也遠勝尋常郡縣。街道寬闊,商鋪林立,行人車馬往來不絕,喧囂中透著活力。蔣京走在熟悉的街道上,看著兩旁井然有序的店鋪,路上行人大多衣衫整潔,神色安然,心中湧起一股極為複雜的情緒。

他是土生土長的壽春人,出身本地的蔣氏大族。曾幾何時,壽春是當之無愧的江東第一城,揚州的政治、經濟中心。

可自從那位沈郎君入主江東,將治所定在平阿,大力經營,不過數年光景,平阿便如彗星般崛起,光芒萬丈,將壽春遠遠甩在了後面。天下第一城的名頭,吸引了無數商賈、流民、才俊前往,壽春的地位一落千丈,蔣京心中不是沒有過失落與不甘。

但另一方面,他又無法否認,壽春在沈硯的治下,確實獲得了實實在在的發展。街道比以前乾淨平整了許多,那些曾經面黃肌瘦、衣衫襤褸的平民,如今臉上有了血色,穿上了雖不華貴卻整潔的衣裳。

他聽聞,沈君侯大力推行新生活習慣,要求百姓勤洗澡、喝開水,起初還惹來不少非議,如今看來,街面上的確清爽乾淨了許多,疫病也少了很多。至於吃飽飯,在如今的江東,只要肯勞作,似乎已不再是遙不可及的奢望。

這一切變化,只要不瞎,都能看到。蔣京內心深處不得不承認,沈硯是一位難得的明主,他帶來的種種新政,確實惠及了無數像他幼時在街頭見過的那些貧苦百姓。

但是……

蔣家的利益,又該如何?

這個念頭像毒蛇一樣啃噬著他的心。新政損害最大的,恰恰是他們這些本地世家的利益。

清丈田畝,限制了土地兼併;推行科舉與考核,打破了世家壟斷官途的舊例;那些泥腿子有了自己的田地,吃飽了飯,居然也變得不安分起來,不再像過去那樣恭順麻木,甚至敢為了些雞毛蒜皮的小事,與世家子弟爭執,告到官府。

上次,他二房的堂弟蔣宏,在街上縱馬,險些撞到一個挑擔的農夫。那農夫躲閃時摔了一跤,擔子裡的菜撒了一地,便揪著蔣宏理論。

蔣宏何曾受過這等冒犯,一時氣急,踹了那農夫一腳。這在過去,算得了什麼大事?賠幾個錢,甚至不賠,誰又敢說什麼?

可這次,那農夫竟不知怎的,一路告到了平阿派來的巡察官吏那裡。結果,蔣宏被當街鎖拿,判了個當街行兇,欺凌百姓,在牢裡關足了一個月才放出來。

最疼愛這個孫子的老祖母為此哭得死去活來,在家裡指著平阿方向痛罵了好幾日,嚇得闔府上下關門閉戶,惶惶不安。蔣家,壽春有頭有臉的世家,何時受過這等屈辱?

蔣京是蔣家這一代在官場地位最高者,官居壽春縣丞。家族連日來的壓力,像一塊巨石壓在他的心頭,讓他喘不過氣。

一邊是親眼所見、無法否認的德政與良心,一邊是家族的血脈親情與切身利益,他夾在中間,左右為難,不知該如何抉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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