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軍進攻了！步兵方陣往前推，後面跟著幾千弓弩手，陣形很猛！”
“兩翼輕騎兵出動了！包抄過去了！”
“進入射程了！弓弩手開始放箭！天哪，箭跟下雨一樣！太史慈那邊怕是要被打成篩子了！”
眾人一邊聽一邊點頭，臉上都是果然如此的表情。
“看來太史慈到底比不上沈硯本人啊。”有人感慨。
“也許是袁軍太強了？”
“田兄，”有人拍著田順的肩膀笑，“我看你還是趕緊再去給許子遠送點東西吧，你剛才那番話要是傳出去，可不太妙啊！哈哈！”
“看來大局已定了。”
正說著，一個家僕連滾帶爬地衝上山來。他臉色慘白，跟剛從墳裡爬出來似的，嘴唇哆嗦了半天，一個字都說不利索。
“報……報……”
“快說！”謝琨不耐煩地催促，“太史慈那邊損失多少？”
從這個角度看過去，太史慈的軍陣還是紋絲不動，沒有崩潰的跡象。
家僕嚥了口唾沫，聲音都在發抖：“太……太史慈軍團……根本沒有受到任何損失！”
“什麼？”
“怎麼可能！那麼多箭射過去，他們能擋住？”
家僕擦著額頭上的汗，眼睛瞪得滾圓，像見了鬼：“是真的！太史慈的人全軍都穿著重甲，跟鐵桶一樣！前排的甲上密密麻麻全是箭，但那甲的質量太好了，一支都沒射穿！他們……他們正在往前走！”
山頂上安靜了。
眾人面面相覷。
再往山下看，雖然看不太清楚，但確實能看到那團黑色的東西在緩慢地、堅定地向前移動，而袁譚的步兵和弓弩手，正在往後退。
“這仗……怎麼打的？”謝琨喃喃道，“不合常理啊。”
……
戰場上，袁譚坐在一輛戰車上。
他特意弄了輛戰車，覺得這樣比較有氣勢，像古時候的名將，結果現在他坐在上面，滿頭大汗，手都在抖，那點子威嚴早就碎了一地。
“怎麼可能！”他嘶聲喊道，“繼續射！不要停！給我射！”
“將軍！他們推過來了！太近了！”
“用槍刺！用刀砍！”袁譚嗓子都喊劈了，“不要怕！他們也是人！也是血肉之軀！”
但沒有人聽他的。
兩翼的輕騎兵試著衝上去砍了幾刀，刀砍在鐵甲上，“叮”的一聲，跟砍在石頭上一樣，火星子都沒濺出來幾顆，緊接著就被鐵甲兵一巴掌拍下了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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