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三國種田,老婆貂蟬勸我奮鬥》第390章 北伐決定(1)

作者:愛吃醬香牛肉麵的趙月·10小時前

演出到了最後,群臣紛紛起立,肅然恭聽,每個人的臉上都寫滿了莊重與熱忱,彷彿不是在聽歌,而是在聆聽一道出徵的詔書,在接受一種神聖的使命,廳堂裡安靜得只剩下歌聲和呼吸聲,連燭火都似乎屏住了氣息。

沈硯:“……”

哎,以後可真不能亂抄歌抄詩了,這幫人的聯想能力實在太強,自己隨便一句話都能被解讀出三層深意,但轉念一想,這樣的誤解,或許也是一種助力。

好不容易這首歌唱完,餘音繞樑,久久不散,沈硯正鬆了口氣,想招呼眾人坐下繼續喝酒,不料眾人卻在荀彧的帶領下,紛紛向他肅立拱手,齊聲請他北伐平定戰亂,建立歌中所唱的那個讓四方來賀的強大國家。

他們的眼神熾熱而堅定,語氣懇切而真摯,沒有半分作偽的成分,那不是逢迎,不是逼迫,而是一種發自內心的期盼與託付。

沈硯無奈地揮了揮手:“好,開春就北伐,大家好好準備吧。”

既然話都說到這份上了,再推辭反而傷了眾人的心,更何況北伐本就是既定計劃,只是時間早晚的問題,這首歌不過是把那個藏在心裡的時間表,提前擺到了檯面上。

甘寧立刻湊上來,抱拳道:“郎君,某先打完這一仗,再出海罷!”他雖然喜歡出海遠航,探索未知的海域,但卻也是個十足的好戰分子,這種關乎天下大勢的大戰,怎能缺少了他甘興霸?他的眼裡燃燒著戰火,比剛才聽歌時更加熾烈。

沈硯笑道:“行吧,大家不用太激動,先好好過完年再說。”

這一晚的宴會在熱烈的氣氛中結束,而那首《精忠報國》引起的反響,卻遠遠超出了沈硯的預期。

這首歌很快流傳出去,不但迅速火爆於平阿城內,還被往來商旅、遊學士子帶到了各地,茶館酒肆裡,街頭巷尾間,處處都能聽到有人哼唱,人人傳唱之餘,都不禁感嘆沈郎君的博大胸懷與統一天下的雄心壯志,它像一顆投入湖面的石子,激起了層層漣漪,擴散到了每一個角落。

更讓沈硯始料未及的是,這首歌還導致了另一個現象的出現,它徹底引爆了平阿的歌壇。

此前,歌曲的影響力遠不如純音樂,古琴、瑟、笛、簫等器樂演奏才是主流,被視為高雅藝術,歌曲不過是宴席間的點綴,難登大雅之堂,但隨著《精忠報國》的傳唱,人們忽然發現,原來歌曲也可以如此震撼人心,如此承載厚重的情感與志向,它打破了人們對歌曲的固有認知,開闢了一片全新的天地。

頓時,無數人開始學習和模仿這種風格,連著之前的《一剪梅》《送別》等歌曲也紛紛湧現出來,被人重新填詞、重新譜曲,賦予了新的內涵,不再是無病呻吟的風花雪月,而是有了筋骨,有了血肉,有了時代的脈搏。

最開始流行歌曲的發源地,居然是在喬家酒館,這倒也很好理解,畢竟那裡有個誰都可以上去唱一曲的公共舞臺,門檻低、氛圍好,三教九流的人都願意去試一試,沒有身份的束縛,沒有禮教的拘謹,只有真誠的表達和熱烈的回應。

創作者們紛紛來到這裡登臺表演,湧現出了不少相當不錯的歌曲,有寫邊塞風光的,蒼涼壯闊;有抒懷才不遇的,憤懣深沉;有嘆民生疾苦的,悲切動人;也有單純吟詠風月的,清新雅緻。這個時代也是有樂譜的,創作型人才在時代浪潮的推動下層出不窮,像雨後春筍一樣冒了出來,他們用歌聲記錄著這個時代,也用歌聲表達著自己。

但最大的問題就是缺少對創作的激勵手段,沒有錄音裝置,沒有廣播傳播,歌曲只能靠口耳相傳,創作者們也只是憑著興趣寫作,最多出點小名,被江東劇團招去當個樂師或填詞人,便算是最好的出路了,沒有穩定的收入,沒有長期的保障,熱情終究難以持久。

在缺少商業化推動的情況下,這股浪潮來得快,去得也快,沒過幾個月,熱度就漸漸沉寂下來。但它留下了不少質量相當不錯的歌曲作品,為後來的音樂發展埋下了種子,那些旋律和歌詞,並沒有真正消失,而是融入了人們的記憶,等待著下一次被喚醒。

當然,論到影響力,這些作品完全無法和《精忠報國》相提並論,這首被世人認為是沈硯表明北伐之志的歌,已經擴散到了天下各處,成為了一個符號,一種象徵。

沈硯手下的眾將聽到後,無不熱血上湧,更加努力整兵備戰,校場上的操練聲比以往更加響亮,將領們研討兵法的次數也比以往更加頻繁。軍營裡的氣氛變得更加凝重,也更加昂揚。

孫策激動得連夜跑回平阿來,請纓北上,被沈硯罵了一頓:“瞎激動什麼?好好過完年再浪不行嗎?兵馬未動糧草先行,你當打仗是兒戲?”

孫策捱了罵,卻不惱,嘿嘿笑著退了回去,轉頭就去督促部下加緊訓練了。他知道郎君說得對,但他控制不住自己的熱血。

袁術和曹操也都聽到了這首歌,關中的漢帝劉協,也在宮宴上聽歌姬唱了一遍,不同的人,不同的心境,卻都從這首歌裡聽出了同樣的東西,一個新時代的來臨。

毫無疑問,沈硯的志向已經明明白白地說了出來,北伐一統江山的野心,盡露無遺。

有人歡喜,有人憂懼,有人觀望,有人暗自籌謀。

景興二年,就這樣在世人各異的心思中,漸漸地走到了年尾。

除夕之夜,平阿城裡燈火通明,家家戶戶貼上了春聯,掛起了燈籠,空氣中瀰漫著酒肉飯菜的香氣,孩子們穿著新衣在街上奔跑嬉戲,老人們圍坐在爐火旁說著吉祥話,這是一年中最重要的日子,是團圓,是辭舊迎新,是對未來的期盼。

沈硯站在府中的庭院裡,抬頭望著漫天繁星,寒風拂過臉頰,帶著冬夜的清冽,卻並不刺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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