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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我拿著行車記錄儀的儲存卡,去了派出所。
這一趟,我還帶上了那晚他們入室時,我提前擺在客廳角落的另一部舊手機的錄影。
兩樣證據,一個拍下了他們換鎖,一個拍下了他們入室搶手機。
叔叔帶鎖匠去換我家門鎖的那天,車就停在樓下。
記錄儀全程拍了下來。
影片裡,叔叔站在我家門口,指揮鎖匠撬鎖換鎖,還扭頭對堂弟說:“等她回來,房子都過戶了,看她還能鬧什麼。”
這段影片,是那天他帶鎖匠來換鎖,我偷偷讓周婷幫我從物業調出來的。
影片拍得清清楚楚,叔叔的臉、他說的話、他指揮鎖匠的動作,一樣不落。
我把它交到民警手裡。
“這是非法侵入住宅和強行換鎖的證據。”
民警看完,點了點頭,把儲存卡作為證物收下了。
其實換鎖那天,我還在上海。
是鄰居陳姐半夜給我發訊息,說有個男人帶著鎖匠在我家門口折騰。
陳姐認得那是我叔,還錄了段影片發給我。
我一看,正是叔叔帶著人換我家的鎖。
加上物業的監控,鐵證如山。
當天下午,叔叔被提審,這段影片擺在他面前。
看到畫面裡自己站在門口指揮鎖匠的樣子,他整個人都僵了。
他怎麼也沒想到,那天自以為做得神不知鬼不覺,卻早被人拍了下來。
他的心理防線徹底崩了。
“我、我就是想趕緊把房子賣了,好拿著錢走。”
“我哥的病,醫生說沒救了,我才動了心思。”
他低著頭,眼淚鼻涕一起往下流。
“嵐嵐,你放過叔這一次,叔給你跪下了。”
他隔著審訊桌,真的作勢要跪。
民警把他按回椅子上。
我站在玻璃外,心裡沒有半點波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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