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京,一番曠日持久的儲位紛爭塵埃落定,太子最終勝出。
大典當日,鐘鼓齊鳴,太子身著天子袞冕,一步步踏上那至高無上的龍椅。
就在百官俯首,要高呼萬歲的時候,有欽天監官吏匆匆自殿外奔入,神色惶急, “啟稟陛下!觀天象,西方天際有異光升騰,雲氣盤繞不散,星象推演,那一團磅礴天子之氣,落在涼州邊關方向!”
滿朝文武驟然騷動,紛紛側目。
因為近期的涼州大捷,眾人第一時間想到的人就是趙寧,秦觀暗道一聲不好。。
“陛下,欽天監是在妖言惑眾!”
“臣是據實以奏!”
“這怎麼可能?”
“在陛下登基的關鍵時刻,爆出這種謠言,一定是有陰謀!”
沈徵得臉色前所未有的難看,在這種要命的時候,出現這種謠言,真的是要弄死趙寧啊!
太子面上原本的威儀笑意瞬間斂得一乾二淨,眼底翻湧著陰寒戾氣,登基大典,本是天下歸心、唯他獨尊之時,天象卻傳出這般讖語,讓他顏面掃地!
“陛下,這定然是假的!”
太子聲音平靜,卻帶著刺骨寒意:“欽天監退下,天象之說,不得肆意外傳,妄議者論罪。”
欽天監官員叩首退去,朝拜大典草草收尾。
待到百官散去,大殿只剩心腹近臣,太子才卸下偽裝,低聲開口說道:“左武衛大將軍昔日擅自興兵,己有不臣之跡,如今天象流言西起,今日不除,他日必成大患。”
徐賢心驚,躬身低聲:“陛下,趙大將軍新破強敵,邊關尚不安穩,驟然誅殺邊將,恐涼山大軍譁變……”
太子目光冷冽,抬手輕叩御案:“罪案俱在,朕依律問罪,不是無有加害。先下詔,召她入京敘功,只要踏入京都城門,便是她的死期。”
徐賢低著頭,暗自嘆了一口氣,看來趙寧遠這次是真的難逃一死了。
流言迅速傳遍整個上京,大街小巷都在議論此事。
“聽說都在傳天子之氣遠懸西疆,都在指向那位。”
“先前就有人說天子之氣在幷州,這怎麼還變來變去的,沒個準的?”
“都說是流言,誰知道真假!”
“你們說難道天命不在新君,而在那位守邊將軍?”
“噓,這話可不能亂說,會死人的!”
薛從旋得到訊息後,臉色大變,立馬說道:“快,給寧寧送信!”
董青青心裡前所未有的緊迫感,“這事到底是誰幹的!”
何鐵臉色鐵青地說道:“在這種時候出這種流言,陛下不會善罷甘休的!”
趙富貴急匆匆跑回來,喊道:“二哥,不好了,陛下下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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