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明是心底藏著不可告人的心思,所以才會心虛,生怕我窺破她的圖謀。”
寶鵑微微垂眸,細細回想方才祺常在的一言一行,立刻連連點頭,眼底滿是認同。
“娘娘說得極有道理!”
“奴婢一回想,也覺祺常在方才的確彆扭怪異,似有什麼雜念,感覺她藏著什麼話不肯說。”
前世塵封的噩夢驟然席捲安陵容的心頭,壓得安陵容心口悶痛。
她清晰記得,自己與祺貴人不過是些許紛爭,並無深仇大恨。
可一夜之間,她賴以立身、名揚六宮的婉轉歌喉便莫名損毀,再也不能靠嗓音得寵。
彼時她與寶鵑細細排查延禧宮的所有人,翻遍各處蛛絲馬跡,全然查不出半點頭緒。
所以她始終無從知曉,祺貴人究竟用了何等陰私手段,才對她做到這件事的。
是給她下了毒嗎?
可祺常在竟能做得如此悄無聲息,不留半分痕跡。
這般狠辣心機,實在是太可怕了。
安陵容鼻腔溢位一聲冷哼,語氣凝重,“你不瞭解她。”
“她看著蠢笨,可一旦動了害人的心思,向來不惜一切代價、拼盡所有也要達成目的。”
“她的陰私狠毒,最是讓人防不勝防。”
寶鵑怔了一下,心道原來娘娘果真早就認識祺常在,那聽娘娘的話準沒錯!
她馬上狠狠點頭,眼底滿是戒備,“奴婢明白了!娘娘慧眼,定然不會看錯!”
“那咱們務必要嚴加防範,死死盯住祺常在,絕不能讓她暗中作祟,傷娘娘分毫!”
安陵容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底翻湧的前世噩夢的陰影,眸光沉靜銳利。
她細細回憶方才祺常在每一句示好的話語,越想越覺得句句藏詐。
“我料定,既然她有所圖謀於我,那她口中那些謙卑示好的話,定然別有深意。”
“說什麼往後事事聽我。那日後她但凡做出半點錯事,便可謊稱是我暗中授意指使。”
“還有什麼日日前來陪我。便是伺機窺探延禧宮的虛實動靜,只待我哪日鬆懈,她便出手。”
寶鵑聽得心驚肉跳,連連頷首附和,義憤填膺,“娘娘說得字字在理!”
“從前夏常在、富察貴人,還有莞答應,個個都瞧著娘娘性子溫柔謙和,便肆意欺凌。”
“依奴婢看,這個祺常在定然也是一般心思,見娘娘好說話,便對娘娘動了歹心!”
一番話落,寶鵑心底對安陵容的擔憂愈發濃厚,她神色堅定肅穆,鄭重開口。
“娘娘放心!奴婢定然日夜警醒、嚴加戒備,全力護娘娘周全,絕不讓祺常在的奸計得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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