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早就知道張家人來是為了巧妹的事情,但春妮還是很煩躁。
她要是早知道幫巧妹會惹出這樣多的麻煩來,當初就不會幫巧妹那麼多。
只可惜這會兒說這些己經遲了。
“阿翁,我跟您說一句實話,前幾日,巧妹的確來過我這裡,但她沒跟我說啥事,因為先前我跟她鬧翻了臉,那日我連飯菜都沒留她吃,就讓她走了,她來那日,正好家裡還有人在修房子,阿翁若是不信我說的,可以叫人去打聽打聽。”
張阿翁摸了摸鬍子。
“韓越家的,我不是不信你,是如今我們族裡出了一樁事,要巧妹回去商量,她若是不回去的話,恐怕,我們就得去報官了。”
春妮一愣:“阿翁,到底是出了啥事,為啥還得報官?”
難道是張母中毒那件事東窗事發了?
春妮心裡便七上八下的。
這若是事情敗露,她就得一塊進去。
張阿翁覷著春妮的神色,見春妮好似一副被嚇壞了的樣子,心裡便冷哼了一聲。
人家都說韓越的這個娘子有多厲害,今日一瞧,也不過如此。
婦道人家,膽小如鼠。
詐唬幾句,就一定能把巧妹的下落吐出來。
“韓越家的,巧妹的婆婆,前日夜裡沒了。”
春妮緊張得攥緊了帕子。
果然是為了張母的事情來的。
不知這些人都知道了多少。
她要不要實話實說?
想了想,春妮還是試探著問了一句:“張家伯母是咋沒的?”
張阿翁擺了擺手,似乎並不在意。
“她先前就病著,被水月庵的姑子們驅了一次邪,身子就一日比一日差,家裡的錢又被巧妹捲走了,她身上沒錢,就沒法請大夫,便這麼硬熬著,前日夜裡,終於熬不住,嚥了氣。”
春妮越發吃驚。
原來巧妹不僅藏起了張家的地契和房契,還把張家的錢都據為己有。
巧妹有錢,卻還要偷走濟仁堂的東西。
春妮搖搖頭,巧妹到底是咋變成這個樣子的?
“巧妹婆婆這一走,家裡只剩下大傻張,這個傻子平日裡傻乎乎的,他娘一死,他卻知道啥叫死了,守著他孃的屍身,不吃不喝,就知道嗷嗷哭,哭得人心裡酸溜溜的。”
春妮沒吭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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