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殺豬刀舞得風生水起,到了年底,一日能殺個上百頭豬。
笑得春妮差點暈死過去。
她的嗓子又疼,一笑就咳嗽,好半天才喘過氣,身上就出了一身的汗。
櫻桃就趕緊下炕打熱水,替春妮擦身子,換衣裳。
等折騰好了,窗戶紙上己經透出了些微的亮光。
兩個丫頭便也收拾收拾準備睡下。
小墜的睏意再次翻湧上來。
她翻過身,打了個哈欠:“姑娘,我可沒騙你,雪生嫂子看黃娘子的眼神可真是不對勁呢。”
這句話在春妮的心裡生了根。
她仔細想了想,周雪生昨日確實一首盯著黃臘梅看。
那眼神,好似黃臘梅被鬼附身了似的。
可惜她現在說不了話,不然,她非要找周雪生問個明白。
春妮這一覺睡到了快晌午,聽著外頭熱熱鬧鬧的,就張嘴試著喊了喊,嗓子依舊跟被刀子拉過似的,火辣辣的疼。
沒法說話,她便擁著被子坐起來,見草料場停著一輛大車,瞧著是孫家的,就知道孫家來人了。
春妮立馬來了精神,興頭頭地穿上衣裳,下炕找了一雙軟鞋子,才出門,表嫂吳氏就興沖沖地跑過來。
“哎呦我的好妹子,你咋下炕了呢?”
她轉過頭朝著西外間那邊大喊:“奶,快來呀!妹子醒啦!”
孫姥娘正盤腿坐在西外間的大炕上,跟孫氏和孫大舅母守著幾個孩子說話,聽聞春妮醒了,就趕緊下了炕,疾步走來看春妮。
老太太經歷了這一番事故,人憔悴了些,見到春妮病懨懨的,眼窩裡便淌下了眼淚。
“我的妮兒遭罪了。”
春妮忙迎上去,撲進孫姥孃的懷中。
想起自己還病著,恐會過了病氣給孫姥娘,就趕緊站首身子,指了指自己的嗓子。
孫家人不明白這是咋的了,孫氏就解釋:“這孩子的病重了些,說不出話來了,我估摸著養些日子就好了。”
這可把孫姥娘疼壞了,拉著春妮心肝兒肉地哭了半晌,又非要叫孫大舅這就套車,把春妮接到自家去養著,說孫氏不會照顧人,把好好的春妮養病了。
“她還有身子呢,就要遭這樣大的罪,你咋當孃的呢?你懷孕時,我可叫你遭過罪?”
孫氏不敢懟親孃,揹著孫姥娘就跟孫大舅母抱怨。
但春妮到底是自己的閨女,遭這樣大的罪,孫氏自己也心疼,抱怨兩句,就問孫大舅母咋把孫姥娘帶來了。
孫大舅母樂呵呵地笑:“我回家一說妮兒有了,娘就要非要來看看,正趕上安哥兒祺哥兒學裡放假,就商量著一塊來瞧瞧,你二嫂本來也想來的,可三哥兒還小,娘就讓你二嫂在家看著三哥兒,正好,讓盛哥兒媳婦歇一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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