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只是……只是出去方便。”
碧珠低著頭,手指緊緊捏住衣袖。
“那窗戶是誰開啟的?”
“奴婢不知道。”
碧珠眼神躲閃,很快看見取水回來的小宮女。
“定是她走前沒有關好,與奴婢無關。”
小宮女頓時急了。
“我離開時,窗戶明明關著。況且今晚是你守在大阿哥身邊,怎麼能怪到我頭上?”
“你胡說!”
碧珠還想辯解,一支銀簪卻從她袖中滑落,首接掉在地上。
嬤嬤低頭看了一眼。
宮女當值時,不能私戴這樣的東西。更何況這支簪子還是新的,上面連半點灰塵都沒有。
“把她按住。”
碧珠臉色一白,轉身便想往外跑。
兩名宮人一左一右抓住她的手臂,首接將她按跪在地上。
“嬤嬤饒命,奴婢只離開了一小會兒。”
“皇上親口吩咐,讓你們好生守著大阿哥。你為了一支簪子擅離職守,還敢栽贓旁人?”
嬤嬤氣得渾身發抖。
若不是大阿哥碰落玉珠,將她驚醒,等到天亮時,這孩子還不知道會燒成什麼樣子。
康熙很快趕了過來。
他連外衣都沒有穿好,走進暖閣後,首接將承祜抱進懷裡。察覺到孩子滾燙的身體,他的眼神徹底冷了下來。
“誰開的窗?”
嬤嬤將事情原原本本說了一遍。
碧珠跪在地上,不斷磕頭。
“皇上饒命,奴婢再也不敢了。”
康熙連看都沒有看她。
“拖下去,交給慎刑司審問。與她私會之人一併拿下,查清以後,發去辛者庫做最苦的雜役。”
“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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