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落清脆地翻譯道。
“爹爹，我找到我們的第一桶金了！”
“戶部尚書張謙，就是那個華貴妃的舅舅！老鼠們說，他是個超級大貪官！金子比我之前抄華貴妃的，還要多好幾倍！”
楚凜之的呼吸，驟然一滯。
張謙！又是他！這個老匹夫！
“金子……藏在何處？”
楚凜之的聲音，甚至都帶上了顫抖。
落落掰著肉乎乎的手指，如數家珍地背誦著“鼠王”提供的情報。
“吱！（他說）他書房最大的書架後面，有個密室！裡面有五十個大箱子，全是金條！”
楚凜之眼神一沉。
“吱吱！（他又說）後花園的假山底下，埋了二十罈子銀元寶！”
楚凜之握緊了龍椅扶手。
“吱吱吱！（他還說）他最喜歡的那張床是空心的！裡面塞滿了珠寶玉器！”
“最可惡的是！”
落落捏著小鼻子，一臉嫌棄地繼續翻譯。
“吱吱吱吱！（鼠大王說）他還把他貪汙來的銀票，都用油紙包好，砌進了他家茅房的牆壁裡！臭死了，它們都不願意去！”
“咔嚓——！”
龍椅的金絲楠木扶手，被楚凜之生生捏出了一道裂痕。
國庫空虛到連賑災款都快拿不出來，他自己，卻富可敵國！
該殺！
“爹爹，怎麼樣？”
落落拽了拽他的袖子，邀功似地問。
“我的‘證據’，夠不夠硬？”
楚凜之胸中的滔天怒火被強行壓下。
他低頭，看著女兒那雙閃爍著興奮光芒的眼睛，第一次，覺得“抄家”這兩個字，是如此的順耳、動聽。
至於名聲？在江山社稷面前，區區虛名，算得了什麼！
楚凜之眼中閃過暴君特有的冷酷決絕，猛地站起身，一股恐怖的帝王威壓爆發。
“福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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