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西哥把兩顆舊方臭氣彈掛在東南角矮牆上，用細繩綁著。繩子另一頭給三哥。賊想翻牆，咱們就請他聞門神。”
追風去傳話。
楚承烈接到活，眼睛亮了，親自過去把臭氣彈架好，把細繩捏在手裡，站在矮牆後面等著。
兩個探子在外頭又繞了半圈，最後停在東南角。
其中一人伸手摸了摸牆縫，準備搭腳往上爬。
楚承烈拉了一下繩子。
兩顆臭氣彈同時落地。
藥液流出，一股怪味順著牆根往外衝。
外頭安靜了兩息。
接著，兩個人同時咳了起來。
“什麼味兒？”
“嘔！”
“快跑！”
腳步聲亂成一團。
一個探子剛跑出幾步，腳底被牆根的碎石一絆，整個人撲到地上，張嘴便喊：“我是偷土豆的壞蛋！”
另一個嚇得去扶他，自己也跟著喊了一嗓子：“我是偷土豆的壞蛋！”
牆裡牆外同時安靜。
禁軍們捂著鼻子，肩膀一個比一個抖得厲害。
楚承烈站在矮牆這邊，拿袖子擋著臉，朝落落比了個成了的手勢。
落落蹲在矮牆邊，側耳聽外頭的動靜，又說了一句。
“他們往西邊跑。一個左腳重，一個右腳跛，踩到硬路了。”
楚承烈走過來。
“這都能聽出來？”
落落指了指自己的耳朵。
“土豆說他們跑得比兔子難聽。西邊是官道，兔子不會走官道，壞人才會。”
楚承烈把這話在腦子裡過了一遍，立刻轉身吩咐禁軍。
“派兩個輕騎，沿西官道跟一段。別驚他們，看他們回哪。”
禁軍領命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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