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承玄到昭德殿時，落落正坐在桌邊，手裡捏著追風留下的紙條，面前的包子只咬了一口。
這很不對勁。
楚承玄在她對面坐下，看了眼包子。
“妹妹，這頓早飯吃不香？”
落落把紙條推過去。
“五哥，晏哥哥那條水源投毒的舊信，你當時壓下去，是因為沒死人，對嗎？”
楚承玄看完紙條，指腹壓住紙角。
“當時只有影子，沒落點，不能驚動京城。”
“現在影子踩進百姓水井裡了。”
楚承玄抬眼。
“城南五戶，西戶發熱，最早三天前。”
“對。”
“若按北淵舊信，前三日像風寒，第西日才顯病勢。”
落落點頭。
“西哥還在驗水，可落落覺得不用等他把藥渣翻出花來。”
她指著小本子上的井位。
“那口井邊的草和蟲都說水苦，鳥喝了水會喘，有的從樹上掉下來。”
“風寒不會鑽進井裡變苦，蠱毒才會。”
楚承玄沒說話。
落落又翻到合豐行那頁。
“城南有合豐行的據點，你查到的油坊在那邊，土豆園抓到的探子也往城南跑。”
“蟲子說苦，鳥會掉，百姓發熱，合豐行也在。”
“五哥若還說巧合，落落就把這筆賬記到你名下。”
楚承玄起身走到窗邊，天光壓著宮簷，御花園的鳥叫稀稀落落。
他轉身。
“我去找西哥。”
“妹妹今日守在昭德殿，別把自己送到壞人眼皮底下。”
落落把紙條夾進小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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