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她從枇杷樹和螞蚱那裡聽到異樣，當晚就讓追風去查。”
楚凜之把瓷瓶放回案上，指節扣了扣桌面。
“朕養的滿朝耳目，比不上她路邊兩隻蟲子。”
沒人接話。
楚凜之看向楚承安。
“發熱的五戶人怎麼處置？”
楚承安上前。
“兒臣今日換便服去城南，以郎中身份看診。”
“蠱毒初期能壓住，只要不再飲井水，那幾戶人不會出事。”
楚凜之點頭，又看楚承玄。
“合豐行城南布點，查清了嗎？”
“正在排查，今日內會有結果。”
“那家油坊呢？”
“己經盯上，對方收了動作，還沒撤。”
楚凜之翻過驗毒記錄。
“不要驚蛇。”
“讓他們以為我們還沒發現。”
“蛇不出洞，朕就拆洞。”
楚承玄和楚承安齊聲應是。
楚凜之又道：“西皇子去城南，多帶兩個人，換平民衣裳，別露宮裡的氣息。”
“其餘暗樁繼續查，摸清合豐行在京城的完整布點再動。”
兩人退下後，御書房重新安靜。
楚凜之看著那瓶水，拿起硃筆，在摺子上批了兩個字。
徹查。
昭德殿廊下，落落曬著太陽，阿虎蹲在旁邊，捧著一顆松果翻來翻去。
老石榴樹在院角嘟囔。
昨夜有生人從東側遊廊走過，腳步很輕，來了兩次，第二次還在廊尾停下，往落落寢殿方向看了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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