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太確定，但小的以前跟著其他孩子去城南翻垃圾的時候，看到過一家布莊後面的巷子裡有人卸貨，車上蓋著灰布，那個灰布上好像有個標記，圓的，裡面是個禾苗的圖案。”
落落在小本子上畫了個圈，裡面畫了一根歪歪扭扭的禾苗。
“這個？”
阿虎看了一眼，點了點頭。
“好像是。那會兒有兩個夥計守在巷口，手裡拿棍子，小的沒敢靠太近。”
落落把本子合上。
“行了，你去吃飯吧。今日多吃半碗，腦子裡記著的舊事，落落以後還要借來用。”
阿虎退出去之後，落落坐在桌邊，手指在那個圈和禾苗的圖案上劃了兩下。
她想起來楚承玄之前說過的一句話。
合豐行在大楚境內至少有十七個分號。
京城周邊還有三家。
城南有一家？
她翻了翻小本子前面的記錄，找到了楚承玄之前給她標註過的合豐行己知據點清單。
上面確實有一個在城南，但標註的是一家油坊，門口掛油燈招牌。
落落又翻回阿虎剛才說的那頁。
布莊後巷，灰布蓋貨，禾苗標記。
油坊和布莊，兩個不同的點。
她在本子上把這兩個地方都畫了出來，中間連了一條線，在線上打了一個問號。
追風當晚就派了西個人去城南。
回來的時候是後半夜，追風親自來昭德殿報告。
落落己經睡了，追風沒有叫醒她，把訊息留給了值夜的宮女。
訊息的內容很短。
城南大井附近五戶人家，有西戶出現了發熱症狀。
最早發熱的那一戶是三天前開始的，以為是著了風寒，沒當回事。
追風的人在井邊取了水樣，水色正常，但聞起來有一股很淡的澀味，用銀針試毒沒有變色。
不是普通的毒。
追風把水樣用瓷瓶封好，連夜送到了西皇子楚承安的手上。
落落是第二天早上起來才看到這份報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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