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鎖呢？”
“地窖有鐵鏈，沒有單獨的鎖。”
楚承玄把三個字圈住。
“也許指存放半冊賬的地方。”
落落的嗓音小了幾分。
“冷的地方，有水，有鎖。”
楚承瑞想了想。
“冰窖？”
楚承玄搖頭。
“藏舊賬，冰窖容易潮。”
落落抬起臉。
“水牢？”
“京中私設水牢是大罪。”
楚承玄掃了大哥一眼。
“敢投毒京城水井的人，還差這一樁罪？”
榻上，陳守禮咳了起來。
太醫趕緊扶住他喂參湯。落落立刻往榻邊挪，又被楚承瑞拎住後領。
“大哥！”
“站這裡。”
陳守禮慢慢睜眼，目光渾濁，好一會兒才辨清周圍。
他掙扎著要起身，看見滿屋子的禁軍和錦衣，喉結滾了一下。
“……這是牢裡，還是棺材裡？”
楚承瑞按住他肩膀。
“昭德殿。躺著回話。”
陳守禮的瞳孔縮了縮。昭德殿三個字比什麼都管用，他不動了。
落落顧不上被拎著，仰著臉急急喊過去。
“你是陳守禮對不對？阿虎的叔叔？”
陳守禮聽見阿虎兩個字，整個人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氣，眼淚順著臉頰滾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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