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風的話落下，殿內幾個人都沒有立刻開口。
落落抱著小本子，低頭掃了一眼冷泉鎖三個字，又抬臉盯住追風。
“新腳印是誰的？”
追風回話：“屬下派去的人沒敢靠太近，只在舊織造坊外牆根下發現兩行腳印，一進一齣，很新，半個時辰內的。”
“幾個人？”楚承瑞靠在椅背上，手指按著扶手邊緣。
“至少三人。其中一人腳印偏淺，落地不穩，右腿像是有傷。”
阿虎猛地抬頭。
“老羅？”
陳守禮也掙著要起身，太醫一掌摁回去。
“你不能動。”
陳守禮喘著氣：“老羅右腿跛，走路帶拖。遊隼的人把他帶到舊織造坊，是讓他認路。”
落落小臉繃起來。
“他們也在找冷泉鎖。”
楚承玄把舊圖往前推了推，指尖落在標註處。
“到了外面，沒進去。入口不好找，或者還沒敢動鎖。”
“也可能己經取走了東西。”楚承瑞的聲音壓了半度。
落落搖腦袋，很快。
“不會。”
楚承瑞看她。
落落翻開小本子，手指戳著那幾個字。
“落落藏雞腿，連爹爹翻遍昭德殿都找不著。娘比落落聰明，壞人找三年找不到，正常。”
楚承瑞繃了一路的臉險些裂開。
楚承玄筆桿敲了敲桌沿，輕咳一聲。“殿下藏雞腿的手法，臣弟領教過，確實難尋。”
落落橫他一眼。“五哥不要套落落的話，落落的雞腿庫是機密。”
阿虎紅著眼睛，還是忍不住笑了一下。陳守禮也低低咳笑，胸口一疼，太醫趕緊灌了半盞藥。
楚承瑞掃向追風。“舊織造坊外圍繼續盯，別驚動裡面的人。”
“屬下己留六個暗衛，分守東牆，北門，舊冰道口。”
楚承玄接著問：“有沒有發現暗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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