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捨得讓孃的東西變成啞巴？”
楚承瑞沒接話。楚承玄忍著笑補了一刀：“大哥，她這句贏了。”
楚承瑞冷冷瞥他。“你別幫她。”
楚承玄攤手。“我幫案子。案子跟她站一邊，我有什麼辦法。”
落落使勁點頭。“五哥是好官。”
“他還沒當官。”
“那先預支。落落記賬，回頭連本帶利一起算。”
楚承玄笑出了聲。楚承瑞按住眉心，對追風道：“再探一次冰道，確認沒有機關，再來回話。”
追風領命出殿。
陳守禮撐著開口：“殿下，老羅若被他們帶走，一定還在附近。他膽子小，走不了遠路。”
“他可知道你還活著？”
“不知道。他要知道，遊隼就不會留他到今天。”
落落眼珠一轉。“那我們也釣魚。”
“釣誰？”
“釣老羅，也釣遊隼的小鳥。讓人放話說陳叔叔醒了，但冷泉鎖在宮裡頭。”
楚承瑞接得快：“遊隼若聽見，以為我們查錯方向。”
楚承玄跟上：“同時他會急著確認陳守禮到底說了什麼，人就得往宮這邊湊。”
落落一拍小本子。“湊過來的，就是小鳥。”
楚承瑞對著門外吩咐：“傳兩道訊息。梁府那邊漏出去，說陳守禮被救回宮但未醒。太醫院那邊漏出去，說他夢中提到宮中舊庫，內務府正在查宮中冰窖。”
楚承玄補充：“遊隼就會覺得我們把冷泉鎖當成了宮中冰窖，舊織造坊那邊反而鬆一口氣，手腳放開，破綻也跟著出來。”
落落舉手。“還有第三道。阿虎照常去太學，照常算糕點賬。壞人想知道陳叔叔醒沒醒，可能來找他套話。”
楚承瑞立刻否決。“不行。”
阿虎攥緊手裡的算術紙，接話：“大殿下，我願意。”
“你願意也不行。”
阿虎咬了咬唇，那張皺巴巴的算術紙角被他捏得更深。
“叔叔被關三年，沒說一個字。我爹孃燒死在鎮子裡，也沒人替他們說一個字。我想替他們把這個字說出來。”
落落沒替他說話，只是看著他。
楚承玄低聲道：“大哥，可以讓他露面，但不讓他落單。他在明處走一趟，暗處才有人咬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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