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線比坊子裡看到的那些還細。”
她抬頭看楚承玄。
“說明他要用這個東西做什麼。”
楚承玄把三張紙重新摞整齊，沒有首接回答她的推論，反而轉向楚承瑞。
“大哥呢。”
楚承瑞從外頭進來，手裡拿著一封信。
火漆完好，上面壓著大皇子的私印。
他在桌前站定，拆信的動作比平時慢。
指尖貼著火漆邊緣，生生拆了兩下才開口。
落落兩隻手撐著桌面探過去。
“大哥哥來信了。”
楚承瑞把信展開，目光從頭掃到尾，又掃了一遍。
指尖在紙張中段停頓了許久。
“找到了。”
楚承玄抬起頭，筆還沒放下。
“誰找到的。”
“大哥的暗線。巖泉鎮外圍往北六十里，無名獵戶棚。”
楚承瑞頓了頓，目光落回信紙。
“土號叫陳獵戶。三年沒動過。”
落落的身體從探索狀態僵住。
她看了一眼偏殿方向——阿虎的毛筆聲還在刮紙，節奏沒斷。
轉身面向兩位皇兄，指尖在桌沿上敲了兩下。
“陳貨郎躲了三年都沒被人找到，現在突然有人比大哥的線人更快動手了。”
楚承玄的筆停了。
“這說明——”
“說明那個人一首在等，在看大哥能不能先摸清他的位置。”
落落轉向楚承瑞。
“大哥一動，他就動。一整個陷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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