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壞鳥要門票，你就把自己捲成票送過去？真阿虎今天不上夜班！”
阿虎低頭看她。
落落把芝麻餅塞進他掌心，語氣奶糯，卻把每個字都咬得清楚。
“陳望山說別讓孩子來，你要聽真親戚的話，不能聽壞鳥遞來的假賬。”
晏時衍轉了轉腕間薄刃，薄刃上的血被雪水洗開，落到門檻外。
“她護住的人，常雲深帶不走。外線暗哨我清了一半，剩下的敢進營邊，我會讓他們開不了口。”
“不夠。”
楚承憲按住礦道圖，眼裡壓著一點冷光。
“常雲深撒網，我們一條魚都不給，他會縮回破廟裡。要讓陸鷂咬鉤，他才會把手伸長。”
落落眨了眨眼，立刻明白過來。
“五哥要送假員工，賺壞鳥門票？”
楚承憲點了點門板。
“小七身形接近阿虎，讓他穿阿虎舊襖，去災民營外木橋露個影。”
追風收刀入鞘，轉身吩咐暗衛。
“再放話出去，韓祿撐不住刑，快要吐常雲深的賬。陸鷂若聽見，必會搶在開口前收人。”
阿虎攥著芝麻餅，眼底的紅意被他硬壓回去。
落落站到他面前，仰頭看著他。
“真阿虎留在這裡認字算賬，假阿虎出去釣魚。做生意，不能讓壞人牽著鼻子走。”
阿虎咬住餅邊，點了頭。
暗衛小七很快換上那件沾著煤灰的破棉襖，氈帽壓低，站在破棚裡時，背影與阿虎己有七八分相近。
落落抱著糕點匣走過去，小臉上沒了平日討糖吃的軟勁。
“小七哥哥。”
小七單膝跪地。
“屬下在。”
落落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聲音壓得穩穩的。
“落落賬本上不許有死賬。你出去釣魚，魚咬鉤了就跑，跑不過就喊，喊不出就敲鞋底，鞋鞋會告狀。”
小七低頭抱拳。
“屬下記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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