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箱子肚子裡裝的全是賬本，它們說自己是常雲深的私賬，記著北鎮好多好多人的名字呢！”
“箱子肚子裡裝的全是賬本，它們說自己是常雲深的私賬，記著北鎮好多好多人的名字呢！”
落落仰起臉，小手指著那個沾滿凍泥的鳥紋舊箱，把裡頭藏著的秘密全抖了出來。
楚承憲手腕翻轉，摺扇啪地合攏。
他大步走到老漢跟前，手掌按住那隻舊木箱，視線掃過周遭圍觀的百姓。
“常雲深以為能隻手遮天，卻不知道百姓的眼睛最亮。”
楚承憲轉頭看向追風，吩咐他把箱子封好帶回縣衙。
老漢激動得跪在雪地裡首磕頭。
落落從小兜裡摸出一塊碎銀子，走過去塞進老漢粗糙的手心裡。
“這是給你的獎金，大楚公司賞罰分明，舉報壞老闆有功，拿去買肉吃。”
落落板著小臉，一本正經地拍了拍老漢的胳膊。
縣衙大堂裡，驚堂木重重拍在案几上，震得堂下幾人渾身發抖。
北鎮縣令許茂滿頭大汗，伏在青磚地上抖得停不下來。
楚承瑞披著玄甲坐在主位上，長劍連著鞘砸在桌案邊緣。
“北鎮糧倉被蛀空，災民餓死街頭，常雲深甚至在縣城底下挖了暗渠，許茂，你這縣令是聾了還是瞎了？”
楚承瑞聲音發沉，帶著戰場上帶回來的殺氣。
許茂磕頭如搗蒜，額頭在青磚上砸出血印。
“大殿下明鑑，下官真的是被常雲深矇蔽了，他手眼通天，下官不敢管啊！”
楚承憲坐在一側，慢條斯理地翻開剛從舊箱裡拿出的幾本私賬。
“不敢管？”
楚承憲挑起眼皮，扇骨點在賬頁上。
“這賬面上寫得清清楚楚，大楚歷三十三年，許縣令收受合豐行白銀三千兩，三十西年，收受北淵玉器兩對，你這眼睛瞎得挺會挑東西。”
許茂面如死灰，整個人癱軟在地，半個字也憋不出來。
楚承瑞抬手，吩咐兩名邊軍摘了許茂的烏紗帽，將人押入大牢停職待查。
趙聞和韓祿緊接著被押上堂。
這兩人早就嚇破了膽，褲腿溼了一大片。
楚承憲將兩本賬冊扔在他們面前，紙頁嘩啦啦散開。
“糧款，種倉，鹽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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